“唉……”戒指中,傳來炎老一聲悠長而疲憊的嘆息,“放棄吧,天兒。”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痴兒,你還不明白嗎?”炎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痛心,“他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這古卷。他只是在羞辱你!你越是憤怒,越是掙扎,就越是正中他的下懷。”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炎老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這古捲上的禁制,極其古老繁複,連老夫都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能輕易破解。萬寶閣不行,你以為他就行了?他拍下來,大機率也只是得到一個無法破解的廢物!我們何必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東西,耗盡所有,還平白受此奇恥大辱?”
炎老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是啊……對方拍下來,也未必能開啟。
自己這般拼命,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機緣?
凌天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如同風箱般起伏。
炎老的聲音再次變得柔和,帶著一絲引導,“我們真正的目標,是衝擊開脈境,是未來的武道巔峰!將玄石留下來,購買你最需要的資源,這古卷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吧。”
凌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一言不發,緩緩地坐了回去,重新將自己縮回陰影之中。
高臺上,蘇念薇等了許久,見那黑袍人徹底沒了動靜,心中暗歎一聲,舉起了小錘。
“七十一萬一次!”
“七十一萬兩次!”
“七十一萬三次!”
“鐺!”
“恭喜天字一號包廂的貴客,成功拍下這卷神秘古卷!”
鑼聲落下的瞬間,陸塵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宿主成功截胡凌天潛在機緣神秘古卷!】
【觸發氣運掠奪,獲得氣運點:1500點!】
……
天字一號包廂內,
陸塵神態悠閒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彷彿剛才那場價值七十多萬玄石的交鋒,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公子,那捲軸真的那麼珍貴嗎?”紅雲看著陸塵,小聲地問道。
“珍不珍貴,要看在誰手裡。”陸塵淡淡一笑。
“對我來說,它值這個價。”
他沒有過多解釋,因為這其中的玄機,與紅雲說了也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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