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推到陸塵面前。
“前幾日你送我的那幾顆百年血靈果，確實幫了我大忙。我不喜歡欠人東西，這枚玉簡裡記載了一門玄階功法，算作回禮。”
陸塵目光落在那枚玉簡上。
“玄階功法？”
“這是一門專門修煉精神力的法訣。”
凌清雪語氣平靜，“玄氣修煉易得，神魂修煉難求。整個雲州，精神力功法鳳毛麟角。越早修煉精神力，對日後百利而無一害。”
陸塵挑了挑眉。
精神力功法的稀有程度他當然清楚。在天元大陸，絕大多數武者都只能依靠修為提升來被動增強精神力。能主動錘鍊精神力的功法，哪怕只是黃階，也足以引起各大世家的瘋搶。
凌清雪一齣手就是玄階，這份回禮確實分量極重。
陸塵伸手拿起玉簡。
就在指尖觸碰到玉簡的瞬間，腦海中響起了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天階上品功法《冥神鍛魂典》，功法包含前五境的修煉法門，是否消耗氣運點？對後續篇章進行推演補全？】
陸塵握著玉簡的手微微一頓。
天階？
他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凌清雪，對方神色如常，端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姿態從容。
陸塵心中明瞭。
這位女帝果然大手筆，隨便拿出一本功法就是天階起步。之所以對外宣稱是玄階，顯然是不想太過招搖。畢竟在雲州這種邊陲之地，一本玄階功法已經是各大勢力的鎮族之寶了，要是直接拿出一本天階，根本沒法解釋來源。
“凌大小姐這份禮，很重啊。”陸塵把玩著玉簡，似笑非笑。
“各取所需罷了。”凌清雪放下茶盞，“你投資我，我給你回報，兩清。”
看著她那副公事公辦的清冷模樣，陸塵的勝負欲被勾了起來。
堂堂系統宿主，要是被一個投資物件的“回禮”給壓住了氣場，以後還怎麼佔據主導權？
他心念一動，直接喚出系統面板，意識沉入氣運商城。
凌清雪是女帝轉世，腦海中最不缺的就是各階功法秘術。拿功法去當回禮，哪怕品階再高，對她而言也只是錦上添花。
真正能讓這位高傲女帝動容的，必須是能解決她核心困局的東西。
陸塵腦中飛速運轉。
凌清雪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是肉身。
她前世是北原帝國的無上女帝，那副道軀必然經過無數天材地寶的淬鍊和無數年修行的錘打，承載帝階神魂綽綽有餘。可如今這具轉世重生的身體，說到底不過是凌家嫡女的肉體凡胎，先天資質再好，和前世那副帝軀相比也是天壤之別。
高境界的武者，肉身與精神力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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