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的靈液。
凌清雪前世貴為北原帝國無上女帝，帝宮珍藏、萬族進貢的天材地寶過眼無數，她的眼界何等之高。僅僅是這一絲造化氣息，就足以讓她判斷出這東西的品階遠超雲州任何靈物。
她將玉骨瓶再靠近了些，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金色氤氳飄散而出。
那氣息入鼻的剎那，凌清雪體內的氣血竟不自覺地微微震顫了一下，彷彿受到了某種來自根骨深處的召喚。
凌清雪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半拍。
這種從根骨層面引發共鳴的異象……
她猛地想起了什麼。
她曾翻閱過一部極為古老的典籍。那部典籍以失傳的上古文字書寫，記載著諸多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聖物。
其中有一種被稱作“天元洗髓神液”的逆天聖物，據那部古籍所載，此物蘊含天地造化本源精華，能從根骨層面徹底重塑修煉者的肉身資質，打破先天桎梏，令凡胎俗骨脫胎換骨。
凌清雪反覆端詳。
可是仔細感應之下，瓶中液體的靈性雖然驚人，卻遠沒有古籍記載中那般浩瀚無垠、吞吐天地的恐怖氣象。那部古籍中描述的天元洗髓神液，一滴便足以令一個凡人脫胎換骨，而眼前這縷液體的靈性，雖遠超常物，卻顯然還達不到那種顛覆天地的層次。
像，又不完全像。
“這是什麼？”凌清雪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直鎖住陸塵。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緊握著玉骨瓶的玉手微微顫抖，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陸塵似乎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不緊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漫不經心。
“陸家先祖早年曾在某處上古秘境中偶有所得，只知道它能改善肉身根骨。”
他說得風輕雲淡，就好像在介紹一件可有可無的物品。
凌清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上古秘境。
改善肉身根骨。
如果瓶中之物真是天元洗髓神液的某種稀釋或殘留，那即便靈性不及古籍所載的完整體，其價值也足以在整個東域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凌清雪深深地看了陸塵一眼，嘴唇微動。
“你……確定要把這東西給我？”
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失態。
陸塵放下茶盞，目光與她對視。
那雙略帶弧度的眼睛依舊清冷沉靜，沒有半分猶豫和心疼。
“我說過要投資你，那這筆投資就絕不會只是幾顆血靈果就草草收場。”陸塵語氣平靜，字字篤定，“凌大小姐，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底。你值這個價。”
最後幾個字，被他說得輕描淡寫。
。了默沉雪清凌
。脈轉流地靜安在仍的金淡縷那裡，潤溫白瑩瓶，瓶骨玉的中手著看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