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催動玄氣,試圖抵擋。
但他所有的防禦,在那道無形的劍意麵前,都被摧枯拉朽般地撕碎。
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面古樸的青銅小盾,注入全身玄氣,擋在身前。
這是他師門長輩賜予的保命法寶!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足以抵擋玄海境強者一擊的青銅小盾,發出一聲哀鳴,表面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巨力透過盾牌,狠狠地轟在了陸淵的胸膛上。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像一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最終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演武臺之外,激起一片塵土。
全場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一招。
真的只用了一招。
從陸塵並指為劍,到陸淵倒飛出場,整個過程快到極致,甚至許多修為低微的族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陸淵氣勢洶洶地衝了上去,然後,就飛了出來。
那面擋在陸淵身前,此刻已經佈滿裂痕、靈光黯淡的青銅小盾,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一擊的恐怖。
“天哪!我看到了什麼?陸淵……陸淵少爺被一招擊敗了?”
“那是什麼攻擊?我根本沒看到他出手!”
“是劍意!絕對是傳說中的劍意!我感受到了那股鋒銳到靈魂都在顫抖的氣息!”一名年紀稍長的執事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
“劍意?開什麼玩笑!陸塵才多大?他怎麼可能!”
“可如果不是劍意,你告訴我那是什麼?能一招擊潰手持地階劍法和護身法寶的陸淵?”
議論聲此起彼伏,匯成一片巨大的聲浪。
人群中的紅雲,緊攥著衣角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她怔怔地望著臺上那個孑然而立的背影,清亮的眸子裡,擔憂與緊張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目眩神迷的崇拜與敬畏。
這就是少主真正的實力嗎?
“少爺!”
三脈的幾名執事和跟班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衝到陸淵身邊。
只見陸淵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胸口衣衫破碎,隱約可見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已然徹底昏死過去。
“快!快去請丹師!快啊!”
“陸塵!你好狠的手段!同族切磋,你竟下如此重手!”一名三脈的執事抱著陸淵,抬起頭,衝著臺上的陸塵色厲內荏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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