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臭憤怒的吼出來,還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的眼裡是殺意,是憋屈,是憤怒,是不甘,是仇恨。
他不服。
人家打過來,他還回去,為啥他就錯了?
什麼狗屁紀律?他只知道人家捅了自己一刀,自己必須兩刀捅回去。
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那幾年多少老百姓因此滅門,他們不無辜嗎?
憑啥到鬼子殺了自己這麼多同胞,他們投降就能被優待?
憑啥到他們娃娃這裡就無辜了?
無辜個屁,就應該血債血償,就應該百倍償還,是他們的錯,是他們假慈悲!
陳小麥感受到謝大臭的憤怒,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勸。
謝大臭明顯連組織都怨上了。
他理解不了,他憋屈,他看著老百姓被殘害,他豁出命去反抗,最後被要求不能下死手。
甚至,因為自己學著對方狠狠殘忍反抗回去,還要被紀律處分。
好一會,陳小麥才嘆了口氣輕聲勸道,“謝大叔,領導們當年的決策並沒有錯,當年鬼子上層瘋狂灌輸武士道,對他們的士兵洗腦,說啥要是被我方俘抓,將會被我方極刑處死,所以戰爭早期,對方士兵都死戰到底,寧願自殺都不投降。”
“後面我方在戰場喊話“繳槍不殺,寬待戰俘,受傷給醫治,還給路費回家”,這訊息傳回對方軍隊,對方士兵心理防線就崩了,所以打到中後期,對方大量士兵願意放下武器投降不死拼,這極大的減少了我方傷亡。”
陳小麥語氣加重“極大的減少了我方傷亡”這句話。
“領導們給出這優待政策,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優待他們,其實是給我方爭取利益,第一,打心理戰術,第二,減少了我方傷亡,第三,爭取國際輿論,第四,還可以從戰俘中獲取情報。”
見謝大臭明顯不服氣的樣子。
陳小麥繼續道,“謝大叔,你也有戰友,你也有並肩作戰的兄弟,讓你選,對方跟你兄弟拼了一起死,或者把他們抓住不殺,你兄弟也安全回家,你選哪個?
我們的領導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在把他們趕走的前提下,儘量確保我們的戰士都能回家,因為戰士們家裡也有爹媽媳婦孩子在等他們呢。”
謝大臭慢慢冷靜了下來,然後低著頭久久沒說話。
最後肩膀一抽一抽的,竟像個孩子一樣“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領導都沒錯,那錯的是誰,是我嗎?嗚嗚嗚,錯的是我嗎?他們手上都沾滿了我們鄉親們的血。”
陳小麥握住了他的手,“謝大叔,你沒錯,你是大英雄。”
“可你也應該知道,一支隊伍,靠的不是某個人的血氣,靠的是軍紀。
軍令擺在那裡,你說這事但凡是國人,誰能不恨?我們的政策針對的是瓦解敵人,儘量讓咱們的士兵少流血,早日把他們趕出去,所以個人的仇恨和情緒,都應該放在大局後面。”
“要今兒你覺得有理,違背了軍紀,明兒他也覺得有理,私自行動壞了大事,大家都有樣學樣,都順著自己的脾氣來,誰還聽號令?那這隊伍就散了,誰還管大局?”
見謝大臭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陳小麥繼續道,“至於你說的那個人.......”
。了去下不說麥小陳,裡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