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手段。”洪鐵手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爸,要不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別打。”洪鐵手按住她的手,“你聽我說。現在鐵幫上下都在看著,我要是進了醫院,明天全望山縣都知道我被人打傷了。那些仇家,那些盯著我們地盤的人,會像聞到血腥味的狼一樣撲上來。”
“可是你的傷……”
“我有個師兄。”洪鐵手說道,“他比我厲害得多。我給他打電話,請他過來幫忙。”
洪嬌愣了一下:“師兄?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我們很多年沒聯絡了。”洪鐵手從懷裡摸出手機,翻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當年我們一起拜在師傅門下,他天賦比我好,練功比我勤,後來去了省城發展。這些年他混得不錯,在武道界也算有了些名號。”
“他會來嗎?”
“應該會。”洪鐵手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刁師兄,是我,洪鐵。”洪鐵手的聲音有些虛弱。
“鐵手?”對面的聲音明顯有些意外,“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咱們得有七八年沒聯絡了吧。”
“是,七八年了。”洪鐵手苦笑了一聲,“師兄,我遇到麻煩了,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麻煩?你洪鐵手在望山縣一言九鼎,還有什麼擺不平的事?”刁師兄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被人打傷了。”洪鐵手說道,“內傷,暗勁入體,我自己逼不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什麼人打的?什麼路數?”
“一個年輕人,二十來歲,叫李遠。看著不像武道中人,但出手很古怪,我接了他一拳,經脈就被震傷了。”洪鐵手說道。
“二十來歲?”刁師兄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凝重,“一個毛頭小子能把你打成內傷?鐵手,你是不是這些年荒廢了?”
“師兄,我沒騙你。那小子絕對不簡單,他打我的時候,我感覺到的內力深厚程度,至少是化勁級別。”
“化勁?”刁師兄倒吸了一口冷氣,“二十來歲的化勁高手?這怎麼可能?”
“我也不知道,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洪鐵手說道,“師兄,我現在動不了手,鐵幫上下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他明天就在望山縣開業,如果我不把這件事擺平,以後鐵幫在望山縣就抬不起頭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
“行,我明天一早就過去。”刁師兄說道,“正好我這邊也有點事,順便處理一下。”
“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收了個不爭氣的徒弟,被人打了,還被人搶了秘籍,丟人現眼。”刁師兄的語氣有些陰沉,“等我先把這邊的事處理完,然後去找你。”
“好,師兄,我等你。”
掛了電話,洪鐵手長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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