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故意粗製濫造的陶罐,應聲而裂,水花四濺。
有人被濺了一嘴水,伸出舌頭舔了舔,說道:“就是清水!”
可下一秒,他的周圍響起慘叫與哀嚎。
雖然石灰散開只有薄薄一層貼在人皮膚上,可這是臉啊!
眼睛、鼻腔、嘴巴到處都是嬌嫩的黏膜,遇到生石灰刺激,這種劇痛沒有幾個人擋得住。
中招計程車兵用雙手捂臉,盾牌跟武器都掉落在地上。
這正好又著了趙暖的道,沒有盾牌的保護,石灰與水罐一個接一個地飛到人群中炸開,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盾牌掉落,露出下方的肉體凡胎。
聶松當然不會錯失這個機會,他馬上下令:“放箭!”
這次弓箭造成的傷害效果遠勝於之前,倒下計程車兵在驍戎步兵方陣中就像一塊塊禿斑,非常明顯。
不過很快,驍戎軍隊也反應過來。
聶松聽不懂大聲呵斥的驍戎語,但對方斬殺己方方陣逃兵的動作他看懂了。
這些人是安插在部隊之間的監軍,他們一旦發現有人想要逃跑,便會立馬處置。
否則會形成連鎖效應,一人潰逃,其他人有樣學樣,全軍最後可能都潰逃。
第一座瞭望塔下儲備的水罐跟石灰袋子用完時,驍戎軍隊已經距離聶松他們不過三四十丈遠。
聶松及時發出命令:“滅火!”
“刺啦”一聲,瞭望塔上計程車兵提起旁邊的水桶,澆滅了他點燃的烽火。
這是他們預先溝通好的訊息傳遞方式,烽火點燃代表戰鬥開始,澆滅烽火代表失守。
“撤退!不許戀戰!”這個命令聶松是吼出來的,他並不怕驍戎軍隊聽見。
隨州城牆牆頭上,何臨淵馬上吩咐董景:“去告訴趙娘子,第一座塔的烽火熄滅了。”
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這說明聶松他們要退居第二座瞭望塔了。
趙暖聽聞後,馬上跟隨董景去到了隨州城頭。
“守了多久?”
“回趙娘子,聶將軍守了不到一個時辰。”何臨淵說完後又說道,“他們不過兩三千人,對方數十萬大軍……”
趙暖表情沉靜,她一抬手,何臨淵止住了話。
趙暖說:“一切還在按照計劃進行,就是最好的。”
聶松領著隊伍撤退時回頭看了一眼,此時驍戎步兵已經走到壕溝前。
正當他以為對方會停下腳步,用雲梯或者是土石將壕溝蓋上再前進時,對方的舉動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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