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人被擋住,只聽到一個孩童聲音,但沒看到人,於是踮起腳到處張望。
白昭野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她失笑道:“別到處看了,就是本將在說話。”
於是雲州來的將士們齊刷刷地盯著白昭野,他們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卻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白昭野知道現在城中沒有何臨淵,也沒有聶松,自己想要管住這些將士,就必須拿出些真本事來。
她什麼話都沒說,大步走到校場邊的架子上,握住一杆長槍。
大家不知道她此時拿槍做什麼,便盯著她。
只見白昭野站在原地沒動,她將槍身打橫在手中拋了拋,而後她對著雲州將士們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將槍頭對準了他們。
“小將軍,您這是……”
雲州第一排的一位將士眉頭一皺,他看著白昭野帶著孩子氣的臉,努力壓制住自己想要去搶走她手中紅纓槍的衝動。
可白昭野卻咧嘴一笑,猛地丟擲手中槍。
槍頭紅纓貼著第一排士兵們的頭皮,畫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而後狠狠紮在了遠處的土坡上。
最後一排計程車兵轉頭,嚥了一口唾沫。
那些原本站在中間和前排的人被擋住看不見,紛紛催促問道:“拋了多遠?”
“目、目測不到二十來丈。”
“就算二十丈,那也很不錯了。”後排計程車兵感慨,畢竟這位小將軍聽聲音像個女孩子,而且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
“我的意思是,距離我不到二十丈。”
這下沒有人再說話了,白昭野距離他們最後一排的人都還有將近十丈。
“各位,”白昭野出聲,將大家的注意力都拉回來,“本將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這下雲州的將士們不自覺地就站直了身子,隊伍也整齊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略帶懶散。
“如你們所見,本將性別為女,年紀嘛,”白昭野眼睛轉了轉,在心裡給自己加上了虛歲,“今年十四。”
“前不久本將才升為聶將軍副手,現在是隨州城守城副將軍,”說到這裡,白昭野還對自己的職位進行了加持,“這可不是聶將軍與我鬧著玩的,是趙娘子跟隨州城各位大人都慎重考慮後才同意的。”
雷子平在白昭野身後站著,他假裝咳嗽,轉過頭不讓別人看見他的表情。
小白將軍若不解釋倒還好,這麼一解釋反倒帶了幾分孩子氣。
“你們是何將軍的麾下,我對你們自是沒有直接指揮的權利,但現在你們護送雲州百姓來到了我隨州城,在何將軍跟聶將軍未回城之前,你們的一切行動,皆由我來負責。又若有人對我的命令不服,那便是違抗軍令,以軍法處置。”
“是!”雲州將士裡有一人應聲答道。
其他人立馬站端正,齊聲相應道:“我等聽將軍調遣!”
白昭野有能力是一方面,同時他們也相信聶松、趙暖等人,不會將隨州的安危,隨便交到一個小孩子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