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採用的戰術是每天小部隊進攻,讓隨州城人一直繃緊神經不得歇息,從心理上讓他們崩潰。
自己儲存力量,好應對後面對大宏的侵略。
而趙暖的設想是,驍戎本就物產貧瘠,此次大舉進攻的資本,是憑藉多年以來的積累。
因此她要用隨州城背靠遮明山、還有幾千畝土地裡的出產等等,用豐富的物資拖死驍戎大軍。
只是雙方都沒有料到,彼此都那麼能撐。
莫罕烏延發現,即使已經過去半個月,隨州城城頭那些士兵好像並沒有出現餓得手腳無力的狀況。
反倒是自己當初留在雲州城內的糧草,調來了一批又一批。
趙暖這邊,她也與何臨淵、還有聶松等人,坐在書房中,俱是眉頭緊皺。
莫罕烏延每天出動兩千人左右的隊伍攻城,再輔助一隊騎兵用弓箭遠端攻擊。
不論趙暖他們給每位士兵的防護做得有多好,還是會有人受傷殞命。
趙暖苦笑一聲:“對方大軍人數太多,根本看不出有減少。”
“莫罕烏延此舉,雖泯滅人性,但也不得不說效果非常好。到現在為止,無論是雲州還是隨州兩場戰爭,他手中的騎兵損失不過兩三千。”聶松也頗為無奈,“莫罕烏延每天派兩千左右的小隊來攻城,咱們擊殺一半人,半月下來也就不到兩萬人。”
只要驍戎的騎兵還存在,犧牲他們多少步兵都沒有太大的作用,反倒是消耗自己這方的氣力。
何臨淵則說道:“咱們每天殲滅敵方士兵千人,自己這方重傷死亡不過百來人,算是極輝煌的戰果了。”
白昭野小小的臉皺成一團:“可是咱們統共也只有兩萬出頭計程車兵啊?”
他這話一齣,在座各位更加愁眉苦臉了。
越是戰時,城中治安越要抓緊,一部分人留在了礦場維護治安,再加上沈明清帶走兩百人,可用的兵力本就捉襟見肘。
趙暖每天都在算,從隨州開戰至今,自己這方士兵死亡已超過兩千,重傷短時間內無法再上戰場的將近三千,輕傷的就不用說了。
就連何臨淵左手手臂被流矢劃傷了五六寸長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也只是消毒後包紮包紮,繼續站在城牆頭進行指揮。
“妍兒、寧安,你們去將周大人、孫大人、劉大人還有崔大人都叫來。”
“昭野,你去把你在城中的各位姨母叫來,還有雪芽,跟你大妞姐姐。”
吩咐完孩子去叫人後,趙暖對兩位將軍說道:“咱們再這樣拖下去,也不過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周文睿來的最快,他聽到趙暖這句話後,一邊提腳跨進門內,一邊說道:“姐姐的意思是,就算咱們最後把驍戎大軍拖垮險勝,自己的損失也不小,咱們隨州城人口總共就這麼多,就算全民皆兵,後面也難以應對尉遲孤的攻伐。”
趙暖點頭:“我正是這個意思。”
聶松聽懂了,他也點頭道:“咱們拖著讓驍戎大軍將他們的糧草消耗一空,也只能迫使他們退兵而已。十多萬大軍就算躺在那兒讓咱們殺,也要將隨州城的人累出個好歹。等他們退軍後還會進行下次攻擊,隨州城的人口本就少,經不起幾次反覆。”
很快,妍兒跟寧安兩人就帶著幾位大人回來了。
雙方沒有寒暄,直接商討眼前境況該如何破局。
奈何趙暖要求的不僅是要勝,還要保住隨州眼前的有生力量,因為他們的敵人不僅是驍戎,還有尉遲孤。
。高太求要個這暖趙為認不也,難得覺雖位各座在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