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雷達既然無法確認目標性質，那就上最高許可權。
“申請接入高分氣象衛星！”
“調取軍用級熱成像畫面！”
“座標鎖定，北緯31度，東經121度，高度一萬一千米！”
隨著趙震一連串的指令下達，空管中心正前方那塊佔據了半面牆的巨大液晶螢幕閃爍了兩下。
下一秒。
畫面切入。
整個京海空管中心，三十多號人。
在這一刻，集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巨大的螢幕上，呈現出的是高空熱成像的畫面。
在那片代表著極寒低溫的深藍色背景中，一個呈現出高熱量反應的輪廓，正以一種極囂張的姿態往前狂飆。
那是一個人。
一個四肢健全，身形修長的人形熱源。
那個人形熱源的腳底下，踩著一個細長的條狀物。
更離譜的是，畫面放大後，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人形熱源居然把雙手背在身後，姿態悠閒得像是在公園裡散步。
由於速度太快，熱源在平流層裡硬生生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尾跡雲。
“哐當。”
不知道是誰手裡的對講機掉在了地上。
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死寂。
“這……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兒？”站在趙震旁邊的一個老管制員，眼珠子快貼到螢幕上了。
“雷達……雷達壞了吧？”另一個人喃喃自語。
趙震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引以為傲的十五年職業生涯經驗，他堅信不疑的的信條，在這一刻，被踩得粉碎。
雷達沒騙人。
儀器也沒壞。
是這個世界瘋了。
“他……他剛才是不是還撓了一下後背？”何曉雲指著螢幕，聲音飄忽。
畫面裡，那個人形熱源確實騰出一隻手，往後腰的位置抓了兩下，然後又重新揹回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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