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聽令!”
一襲黑袍、揹負大弓的六嫂韓月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在!”
“你率六支飛軍,走右路,直插黑水河一帶!”
一聽沒叫自己單獨領軍,一旁的四嫂鍾離燕頓時急了。
她往前湊了半步,大咧咧地嚷道:“等等!九弟,六妹雖說箭術好,但我也是南大營副統領啊,衝陣殺敵的硬仗,我去帶右路不是更合適?”
蕭塵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容置疑:“你留在我身邊,隨我走中路。”
鍾離燕一聽,急得壓低聲音道:“九弟,你昨日還欠我一個人情呢!就讓我單獨帶一路出去過癮唄?我保證謹遵你的軍令,絕不貪功冒進,你再想想?”
話音未落,蕭塵眼眸驟然一沉,聲音透出一股冷硬的帥威:“鍾統領!軍中無戲言!入了軍陣,只有將帥,沒有叔嫂。退下!”
感受到蕭塵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鍾離燕被噎得後背一僵,滿腔的脾氣硬生生憋了回去。
“知道了,少帥。”她悶聲應道,卻又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臭小子,就知道拿軍法壓我,偏心六妹也就算了,還非要把我拴在你身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沒逃過蕭塵的耳朵。
蕭塵靜靜地掃了她一眼。
察覺到他的視線,鍾離燕撇了撇嘴,老老實實地退到一旁待著去了,到底沒敢再吱聲。
這一幕,帳內站著的趙鐵山、韓月,以及那二十名飛軍校尉顯然都聽得真切。
但此刻帥帳之內軍威正盛,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站得筆直,十分默契地全當什麼都沒聽見。
震懾住陣腳後,蕭塵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六皇子。
他心中早有定計,這三日內,絕不能帶著中路大軍貿然深入敵軍腹地。
只有先在草原外圍打游擊,確保三天後安全將這位皇子送回雁門關,他才能真正放開手腳大殺一場。
“剩下的八支飛軍,由本帥親自統領!”蕭塵沉聲下令,“中路大軍暫不深入腹地,只沿著黑狼部外圍遊走襲擾!殘影!”
一直隱匿在帳外的風語樓七影之一殘影,如鬼魅般掠入,單膝跪地:“屬下在!”
“你留在本帥身邊,隨中路大軍行動,居中排程各方情報!”蕭塵看向眾將,定下聯絡規矩,“各路大軍拉開距離後,百里之內,以特製響箭為號,隨時支援重組;百里之外,以飛鷹傳書聯絡。出去整軍,準備出發!”
“遵命!!!”
二十名校尉齊聲怒吼,掀開帳簾迅速回歸本陣。
片刻之後,休整結束。
龐大的黑色軍陣如同被巨石劈開的洪流,轟然分為三股。
趙鐵山與韓月各自率領一萬兩千騎,猶如兩把張開的黑色巨鉗,迅速消失在左右兩側的風雪之中。
蕭塵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生悶氣的鐘離燕,以及緊緊跟在自己身後、裹緊了皮甲的六皇子李景銘。
“走!”
。進突飆狂中雪風茫茫的圍外原草著向,箭之弦離如軍大路中名千六萬一,繩韁抖一塵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