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崩——!”
連環悶雷般的弓弦爆鳴聲響起!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黑狼部精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自上而下墜落的黑色重箭精準貫穿胸甲。
幾團血霧在半坡上炸開,連人帶馬滾落冰層!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十幾個手下死傷大半。
“好狠的箭!臭娘們找死!!”
眼看親手點來的好手接連倒下,圖門徹底被激怒。
半步宗師的強悍氣血轟然爆發,他猛地在馬背上直起身軀,一把抓過身側那張沉重的角弓,特製重箭瞬間搭上弓弦。
弓臂被拉得嘎吱作響,重箭脫弦而出,裹挾著尖銳的風嘯,直逼崖頂的韓月而去!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反擊,韓月不閃不避,從容拉滿弓弦,手指果斷一鬆。
“咻——!”
純黑色的重箭在半空中,竟精準無誤地撞上了圖門射來的那支箭!
“喀嚓!”
韓月的箭簇擦著對方箭鋒切入,順著箭桿生生將那一箭從中劈開,碎木屑在半空炸散。
純黑重箭去勢稍偏,“咚”的一聲釘進圖門馬前的冰坎,只餘一截箭尾在外嗡嗡震顫,蛛網般的裂紋以箭桿為中心猛然炸開數尺。
飛濺的冰碴打在鐵甲上叮噹亂響,有幾片擦過圖門的面頰,割出幾道血口。
“希律律——!”戰馬受驚人立而起。
圖門死死拽住韁繩,還沒等戰馬前蹄落地,崖頂弓弦又是一聲悶響。
第二箭到了。
這一箭沒有任何偏差,直奔他的面門。
根本來不及思考。
幾十年刀口舔血磨出來的本能,讓圖門在那一瞬間甩開角弓,反手抄起橫在鞍前的斬馬刀,半步宗師的氣血轟然灌入雙臂,刀身橫在面前,硬生生迎了上去!
“當——!!”
一聲刺耳的金鐵爆鳴。
重箭正正撞在刀身上,火星四濺。
圖門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刀身倒灌而來,厚重的刀背被生生壓回,狠狠磕在自己的胸甲上。
他整個人在馬背上向後仰去,胯下戰馬被這股衝力帶得連退數步,鐵蹄在冰面上犁出幾道刺耳的白痕。
那支黑箭被磕飛出去,打著旋扎進遠處的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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