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康社長？”王玉雯想起了來人是誰，算是“同學”。
官場的同學可不是高中、大學同學，更多的是說黨校同學、某個培訓班的同學，都是結交人脈的場合。
“王編輯，你不是在《收穫》雜誌跟著巴老先生嗎？怎麼有時間來燕市了？”康社長純閒聊，倆人關係一般。
但不提王玉雯的背景，只說《收穫》、巴老先生，也是康社長需要拉攏的物件。
“約了幾個朋友。”王玉雯沒有細說，也不可能細說。
“您先忙。”康社長見王玉雯不想細說也沒繼續聊，一會還要過來敬杯酒，再把賬結了，就當結個善緣。
他剛要走，突然看到王玉雯身後的宋若涵，雖然幾年沒見，但康社長還是一眼認出這是老同學宋時度的女兒。
康社長和宋時度是同學，但宋時度下放前就是外交部副廳級幹部，雖說在京都處級不算官，可宋時度只要恢復工作，就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燕市報社歸市委宣傳部管，市委宣傳部一把手不才是副廳嗎？
“你是若涵？”康社長主動開口。
“您是？”宋若涵一怔，咋還有熟人呢？
“我叫康雙寶，和你爸爸是大學同學。”康社長笑道：“沒想到你和王編輯是朋友，你們先忙，我一會過來。”
“康叔叔好！”宋若涵點頭應道，不知道是誰，但認出了自己，肯定和爸爸認識。
等等……宋若涵突然想起宋時度聯絡燕市報社發表《單位》，碰上了。
她沒敢繼續說，萬一被知道一稿多投，多尷尬啊？
“一會聊，我那還有客人，你們先忙。”康社長擺擺手，回到自己包間，還不忘把服務員喊過來；“那個屋的賬記我這。”
回到包間內，宋若涵坐在王凱身邊，低聲道：“燕市報社社長也在這，他認識玉雯姐，也認出我來了。”
王凱給宋若涵倒水，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絕對不能讓王玉雯知道內幕。
至於關係，讓她猜，可勁猜，不重要。
一桌四個人，三隻小狐狸，只有王世良一個憨憨，桌上的氣氛十分活躍。
王凱一邊應對王玉文這隻小狐狸精，一邊想一會康社長來了如何把利益最大化，印數稿酬可以拿不到，但合同裡必須體現。
“若涵！”康社長過來了，他不覺得《單位》會投《收穫》，大機率是宋若涵、王玉雯都是大院子弟，沒準之前就認識。
他悄悄問了孫社長，袁亮已經去景縣，大概是陰差陽錯，和王凱沒碰上。
要提一句，不然宋時度還以為自己不重視呢。
“王編輯。”康社長又看向王玉雯。
“康叔叔，您坐！”宋若涵連忙給康社長拉開椅子，王凱則準備新的碗筷、水杯。
“若涵，時度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問稿子的事，”康社長主動道：“昨天報社的編輯已經去景縣聯絡，大概是沒趕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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