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鵬撲向宋若涵，手還沒碰到她胳膊，宋若涵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又脆又響，賀鵬半邊臉瞬間紅了，酒都醒了大半。
他愣了半秒，惱羞成怒，伸手要抓她頭髮。
宋若涵沒退。她從門邊的傘筒裡抽出一把長柄傘，掄圓了砸在賀鵬肩膀上。
賀鵬吃痛，悶哼一聲，整個人往邊上踉趄了兩步。
宋若涵握著傘，手腕一轉，傘尖直直戳在賀鵬胸口，把他頂在牆上。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冰窖裡拎出來的。
賀鵬被戳得喘不上氣，臉漲成豬肝色，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幾個混混看得目瞪口呆，這丫頭看著文文靜靜的，下手比他們還狠。
趙轉那邊也沒討到好。
他揪住王玉雯的頭髮往外拽，王玉雯沒叫，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指甲在他額頭劃出三道血印子。
趙轉眼睛紅了，一巴掌扇過去，王玉雯偏頭躲開，一腳踹在他襠部。
趙轉臉色瞬間變成豬肝，彎著腰往後退，喉嚨裡發出殺豬似的嚎叫。
王玉雯整了整頭髮，冷笑一聲：“姑奶奶打架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劉鵬舉沒動，站在原地，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拿傘戳人，一個踢襠，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嘴角慢慢勾起來，就喜歡征服這種烈馬。
他轉頭看袁一凡。袁一凡已經被兩個混混架著，低著頭，頭髮散著，像一條被人按住的蛇。
她忽然掙了一下，沒掙開，又掙了一下，還是沒掙開。
混混以為她認命了，手上的勁兒鬆了半秒。
袁一凡猛地一頭撞在左邊混混的鼻樑上，血噴出來，那混混慘叫一聲鬆了手。
右邊的還沒反應過來，袁一凡已經從他腰間抽出匕首，反手掄在他太陽穴上，那混混兩眼一翻，像一攤爛泥一樣倒下去。
她拔出匕首，喘著粗氣，眼睛血紅，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母獸。
“來啊。”她聲音嘶啞：“看誰先躺下。”
走廊裡安靜了。
賀鵬捂著胸口靠在牆上，趙轉蜷在地上還沒緩過來，兩個混混一個捂鼻子一個趴地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動。
劉鵬舉忽然笑了，笑得很輕，但笑聲在走廊裡迴盪，像貓戲老鼠前發出的呼嚕聲。
“有意思。”他慢慢往前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口上。“三個娘們，比老子手下這幫廢物還能打。”
這時賓館的保安聽到動靜趕過來，但劉鵬舉帶的保鏢都是打黑拳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袁一凡的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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