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王玉雯看著她，笑了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宋若涵躲了一下，沒躲開。
王玉雯又想起什麼，轉頭對王凱說：“對了，《一半一半》的單行本也出了吧？老人不愛看那個，小年輕喜歡。你幫我也弄幾本，記得簽名，寫兩句祝福語。”
“行。”王凱一口答應。
人家在京都幫他鋪路，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因為《亮劍》的緣故，”王玉雯一本正經道：“《活著》的發行要延後。巴老對《活著》很滿意，你明年高考完了，去滬市拜訪一下巴老！”
王玉雯為了王凱可謂是費盡心思鋪路，巴老見了王凱，認可《活著》，直接奠定了王凱在文學界的地位。
為什麼延遲發《活著》？
就等著有人罵《亮劍》沒有文學性，描述過於直白，到時候一本《活著》放出來打臉，疼不疼？
“都聽你的！”王凱還能說別的嗎？
“接下來你安心學習，”王玉雯像大姐一樣絮絮叨叨：“你這幾本書已經夠高產了，考上清北現在才是你最應該做的事。
還有，明天別送我，我自己開車走，我不喜歡離別的磨磨唧唧……”
第二天上午，王玉雯看著王凱、宋若涵去上學才收拾行李。
王玉雯一個人開車走了，她不喜歡送別的磨磨唧唧。，王凱、宋若涵、袁一凡、曹兵、郝月站在一旁揮手。
她落下車窗擺擺手：“年後再見！”
把車窗搖上去，王玉雯眼眶有些發紅，嘴裡嘟囔：“都說了不要送！”
……
1985年12月29日。
月考剛剛結束，距離元旦還有2天時間。
王家。
北方人沒有過陽曆年的習俗，但宋時度明天就要去京都，趁春節前走動，看看能否恢復工作。
所以一早父女倆就來到王家。
何翠英、王婷母女在張羅飯菜，名義上宋若涵來過的第一個年，陽曆年也是年。
必須豐盛，顯得對宋若涵重視。
一家人對宋若涵相當滿意，就算她是個普通女孩，也不影響在王家的地位。
“老宋，坐！”王佔平熱情招呼宋時度， “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讓世良開車陪你去京都。辦事處那也打好了招呼，直接入住。”
“辛苦了！”宋時度端起茶杯，他原本以為要在景縣碌碌無為一輩子，沒想到因為王凱前途一片大好。
尤其是王老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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