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友愣了半天，把《誅仙》拿起來翻了翻，又拿起《青雲志》對照了一遍，最後把書往桌上一摔：“操——我這正版的還沒到，盜版先鋪滿了？”
“你這才明白？”王朔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人家印盜版的比你靈通多了。你這邊正版剛上架，盜版都賣完兩輪了。”
他端著酒杯喝了一口，又翻了一遍那本《青雲志》，翻到扉頁看了一眼署名——“唐三少”。
又拿起那本《誅仙》看了一眼封面——“王重陽著”。
他把兩本書都合上：“印盜版這幫人眼光是真毒。滿大街的色情兇殺地攤貨，他們挑了這本出來印。
還自己起了個名，《青雲志》，聽著比原版還像回事。”
朋友問：“你什麼意思？”
王朔沒有解釋，只是把兩本書並排放回茶几上：“正版還沒動手，盜版先把市場鋪了。
龍港稿子剛出來，京都印刷機就動了——而且用的還是同一套排版，連插畫都一模一樣的。
這不是盜版商自己排的，是有人把正版母版給了他們。”
朋友有點懵：“那是誰給的？”
“特麼的，盜版書和正版書是一波人！”朔爺啐了一口：“孫賊，挺會玩啊！”
……
隨著朔爺那句“孫賊，挺會玩啊！”傳出來，給《青雲志》又添了一把火。
一本龍港的爆款仙俠小說結果在京都早就有了盜版書，給這本書增添一層神秘色彩。
但朔爺那人想罵誰罵誰，但舉報的事是絕對幹不出來。
《青雲志》不止在京都，在多地高校都爆火了，學生們開始各種解讀《青雲志》的劇情和人物，一本本盜版書被學生們視若珍寶。
大學生們開始解讀《誅仙》，拿張小凡和其他的英雄比，剖析張小凡身上的閃光點。
【金庸寫俠之大者，古龍寫人在江湖，梁羽生寫名士風流。剩下的人都在撿他們剩下的東西。而王重陽直接掀桌子，重新擺了一桌菜。】
【郭靖會降龍十八掌，李尋歡會飛刀。王重陽的張小凡只會劈柴。劈了十年柴的人走進江湖，比帶著武功秘籍走進江湖的人更讓人害怕。】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不是郭靖，更不是李尋歡，你是張小凡，不拼，不努力，你就是個普通人。】
【張小凡什麼都沒有。他練了十年功連第一層都過不去。但他走完了整個江湖。他不是英雄，他只是沒退路。老實人被逼到絕路展現出來的狠勁！】
陳九察覺到了不對勁，最近的訂單翻倍增長，按說折騰了兩月，應該消停了才對。
他一打聽才發現《青雲志》在全國各地都爆了，甚至破圈了，這讓陳九害怕。
原本打算賺點小錢，結果錢多到燙手。
“王凱，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陳九主動給王凱打電話彙報情況。
王凱也愣住了，他覺得《青雲志》賣三十萬冊問題不大，可現在都幹到六十萬冊了。
這可是86年，人均收入很低，一本書可不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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