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響了，劉一弦打來的：“王凱，一凡呢？我約了她一塊吃飯。”
“洗澡呢！”王凱拿起桌上的煙：“明天有時間嗎？得找你確認一下景縣那幾個廠的合同。”
“嗯，”劉一弦發出慵懶的聲音：“恩智呢？她沒和你們一塊回來？”
“喲，這麼惦記你的小情人？”王凱調侃道：“這裡是京都，要是傳出風言風語，劉老還不扒了你的皮？”
劉一弦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讓爺爺真的沒準再次開著坦克幹到漢城去。
“王凱，你說怎麼就不能被世俗認可呢？”
“你別演了，你和樸恩智兩隻狐狸精，就是互相利用，你少他媽的跟我說你倆是真愛！”
電話那邊安靜了片刻，劉一弦發出清脆的笑聲：“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看破不說破嗎？”
王凱忍不住罵道：“跟你們這幫人相處真累，就不能單純一點嗎？你看我和若涵感情多好。”
“好？”劉一弦啐了一口：“那你還偷看我的胸？”
王凱：“！那是碰巧好吧？”
劉一弦調整了坐姿，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那天晚上，她差點去抱王凱，把王凱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感受一下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太邪惡了！
她拿起煙點燃：“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和若涵是姐妹，我可不想影響我們的姐妹情。
你回京都了，有什麼打算？
秀水街改造以後非常火爆，成了京都的樣板工程，很多市場都在有樣學樣。
可惜了，你還得上學，否則憑藉這個機會到政府工作，三年絕對能提處級幹部。”
“我這性子不適合混官場。”王凱輕描淡寫拒絕：“也沒啥想法，印刷廠繼續承接江湖週刊的印刷任務，掙不了幾個錢，主要是為了換外匯。
服裝廠再過幾個月就能出貨，先試試水。”
他看中教輔書生意，運作好了資產幾十億。
但大環境不支援，在燕市小打小鬧還行，到了京都絕對會被監管。
現在就是韜光養晦、苟著。
“有熟悉的設計師嗎？”王凱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服裝廠現在主要是接王建國的外貿單，先養一幫熟練的工人出來。
等到明年開春，就要正式生產自己的唐人品牌運動服。”
“我幫你聯絡一下，”劉一弦壓根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80年代哪裡有品牌意識？
她去過景縣，別管供銷社還是大集上擺攤的，就連秀水街市場的貨，除了“外貿尾單”外，有牌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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