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你保護我，縣賓館是，景縣也是。你替我擋了那麼多事，我心裡都記得。”
宋若涵的聲音悶悶的，貼著她的肩膀傳過來，“他這樣的男人，我一個人管不住。
以後身邊只會越來越多的人，我不方便的時候，還有你。”
她停了一下：“你現在還有機會。等以後，你真的沒機會了。女人的青春才有幾年？”
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了半度：“你難道不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給他？我知道你心裡有他，我知道你把我當妹妹，你在剋制。
我知道王凱對你有意。
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真希望我們三個人永遠在一起。”
袁一凡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若涵，你跟我說這些，是因為真的想清楚了，還是因為剛才撞見你們親熱，覺得有點慌？”
宋若涵靠過去，下巴擱在她肩上：“我就是心疼他。你剛才也看見了，他忍得多辛苦。”
袁一凡沒有接話。
她掀開被子站起來，穿著拖鞋走到門口，推開門出去了。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隔壁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又合上了。
宋若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個身。
過了一會兒，隔壁房門響了。腳步聲穿過走廊，門被推開，袁一凡走回來，躺回床上。
“這麼快？”
袁一凡把被子拉好：“想啥呢？進去的時候他在寫稿，頭都沒抬。我把暖壺放下就走了。”
“就送了壺熱水？”
袁一凡側過頭看她，鼻尖差點碰上：“不然呢？”
宋若涵湊過去，下巴擱在她肩上：“我剛才想過去偷看、觀摩學習來著……沒好意思。”
袁一凡愣住了。她分辨不出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聽起來像玩笑，但今晚沒有一句是純粹的玩笑。
宋若涵摟住她的腰：“姐，機會給你了，以後不許後悔喲。”
“我後悔個屁。”袁一凡站在床上，拿扇子揮了幾下，然後放蚊帳。
宋若涵伸手關了燈，拉著袁一凡的胳膊：“姐，你有沒有想到時候？”
“要死啊！”黑暗中，袁一凡一巴掌拍在宋若涵的大腿上。
她有想到時候啊，比如上次在浴室摔倒，被王凱抱到床上，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咯咯！”宋若涵閉上眼，睡覺。
……
王凱靠在椅子上，嘴裡叼著煙，筆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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