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市面風向漸暖，實體紡織行業遲早要起勢。
我鋪廠子，王總做終端，咱們路子互補。
往後同在京都，多走動、多照應，自然各有裨益。”
王凱可不會低估這位比自己更像重生者的文娛教父，就這番談吐自己就學不來。
“陳先生，您太客氣了。”王凱掏出荷花散煙：“您是九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你需要什麼裝置拉個清單，我幫您聯絡，保證讓您滿意。”
陳進飛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清單：“王總，這是清單，你看看，我等您的好訊息。”
王凱開啟清單，他辦服裝廠，對裝置也有所瞭解。
都是常見的裝置，但進口、二手、便宜、耐用這幾條加起來，沒有關係還真搞不懂。
“我問好了價格跟您聯絡。”
幾個人都十分健談，越聊越“投緣”。
陳九給眾人的茶杯蓄水：“進飛，聽說你和京都文藝圈熟，我們服裝廠年後要出新產品，想找一批氣質出眾的服裝模特，拍些宣傳照，你幫忙聯絡聯絡？”
王凱接過茶杯，不動聲色瞪了陳九一眼。
這老小子特麼的吃了多少油水？這麼賣力？
明明是求我辦事，特麼的到最後老子還欠你陳進飛人情？
無所謂。
關係就是你來我往，越走越深。
陳進飛笑道：“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我近期正好有個私局，不少部委老友、文藝圈的朋友都會到場。
有一批專門從江城進京進修的舞蹈演員，形象氣質、身段儀態都是頂尖的，很適合給咱們廠子拍宣傳照撐門面。
到時候我來請王總賞臉坐坐，慢慢挑、擇優合作。”
八六年的市面，所有工廠都只會埋頭生產鋪貨，沒人懂得做形象、做門面。
這批氣質出眾的文藝新人，用來拍攝服裝宣傳物料，比如做成掛曆賣出去，不但能賣爆小賺一筆，還能打響廣告。
“那就多謝陳先生了，”王凱可不會欠“人情”，主動道：“現在原料不好採購啊！
我們服裝廠原料採購一直是個大問題，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渠道？”
陳進飛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本想著藉著文藝圈資源賣個人情，慢慢攀交情。
沒想到王凱年紀輕輕，人情世故、利害算計，滴水不漏。
陳進飛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沉吟兩秒，瞬間吃透了王凱話裡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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