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一夜，陳卓的暗中配合下，北大保衛部和院系糾察隊的順藤摸瓜下，謠言風波終於查到了傳播源頭。
所有流言擴散節點，全部集中在食堂、圖書館這種人流密集、資訊混雜的公共區域。
有人刻意零碎放料、層層轉述、帶偏風向，短短幾天就發酵成全校熱議的輿論風波。
張衛國作為傳謠最積極的學生之一，直接被校糾察隊叫去問話談話。
面對老師盤問，他一口咬死，自己只是在圖書館看書時無意間聽旁人閒聊聽說，純粹跟風轉述，半分不提及王小翠。
陳卓全程旁觀排查，心裡早已通透。
對方是周承旭遺留的老練潛伏人員，手段乾淨、層層剝離，只利用普通學生當傳播工具，根本不會留下直接線索。
這一輪排查，註定揪不出真正的幕後操盤手。
最終校方只能依規處置表層人員，幾名傳播最兇、惡意加碼帶節奏的學生，全部登記在案，通報批評，以正校風。
王小翠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本鬆散的校園排查突然變得精準、迅速、點對點鎖定傳播鏈，絕非學校常規工作力度，明顯是有人從上往下介入。
她瞬間反應過來是國安出手，立刻收斂所有小動作。
問話結束，張衛國灰頭土臉從糾察隊辦公室出來，低頭悶不吭聲往教室走。
可他剛踏進教室後門，去路就被三道身影穩穩攔住。
王凱站在最前，李京生、趙磊一左一右並排而立，三人眼神平靜，卻透著一股壓迫感，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現在都清楚，這次全校流言風波，張衛國傳得最起勁。
王凱目光直視張衛國：“張衛國，你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不妨當面說出來。
背地裡到處傳我壞話，跟風抹黑我，躲在背後搞小動作，算什麼男人？”
被當眾堵截，張衛國臉上窘迫瞬間化作惱羞成怒，語氣帶著極強的不服氣與偏執。
“我有什麼不敢認的？我就是在圖書館聽別人閒聊隨口說的，全校這麼多人都在傳，憑什麼單單找我？”
他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反駁：“誰讓你平時那麼張揚、那麼囂張？事事出風頭，人人都圍著你轉！
大家都在議論你，我就是覺得你所作所為本來就有問題，我隨口轉述兩句，怎麼就成背地裡搞小動作了？”
張衛國把所有問題都推給王凱太過扎眼、惹人非議，全程拒不認錯，一副自己全然無辜的姿態。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王凱靜靜看著他：“我出風頭？我張揚？
我買房子、腳踏車，我憑本事、憑結果換來的。
你看不慣、你心裡不平衡，大可當面說、當面比。
藉著流言跟風踩人、背地裡添油加醋，最後把自己的卑劣歸結為別人太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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