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褪去所有往日的高傲,骨子裡卻是最狠的算計:“所以,要綁,就綁死。”
林知夏聞言瞬間來了興致,手肘一頂她胳膊,挑眉壞笑:“怎麼綁?你該不會是想……走偏門?”
蘇清顏不否認,也不承認:“他年輕、有錢、有格局,根基剛起,正是需要自己人的時候。
我們三個抱團,比任何一個人單獨貼上去都安全、都穩。”
林知夏笑得放肆,毫無顧忌:“那簡單啊,改天約他喝酒!
咱們三個一起上,一起鬨、一起陪,總比他看上某個外人強。
大不了咱們三個一起伺候他,有福一起享,有鍋一起背。”
她只想抓住一躍而上的機會。
溫書瑤瞬間臉頰發燙,連忙擺手,糾結又貪心:“你小聲點!這話傳出去我們全完了……但、但話說回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膽小,不敢主動,卻願意隨大流蹭紅利。
只要有人帶頭,她就敢順水推舟,拿前途賭安穩。
蘇清顏斂去所有笑意,眼神冷靜、決絕:“我們不是瞎玩,是賭前程。
對外,我們是正經合作的歌舞團演員,乾乾淨淨對內,我們三個綁死一條船誰也不拆臺,誰也不獨吞。
他需要靠譜、聽話、顏值能打的固定班底,我們需要長期不愁的資源、舞臺、出路。
各取所需。”
林知夏無所謂:“反正青春就這幾年,與其在團裡熬廢,不如搏一把大的。”
溫書瑤眼底滿是權衡後的妥協:“只要咱們三個一起,就不算亂來,也沒人能單獨抓把柄……跟著他,確實比熬體制強。”
蘇清顏看著兩人,心底落定。
一個膽大敢衝,一個謹慎貪穩,一個佈局控場。
三人各懷心思,卻在這一刻,達成了最骯髒也最現實的默契。
有人憑本事得名,有人借時局得利,有人為前程狠心賭命。
……
送走宋若涵、何曼琪一行人回縣賓館房間後,王凱獨自下樓。
賓館院內的路燈昏黃柔和,樹影斑駁,晚風微涼。王凱叼著煙,緩步往前走,一眼就看見休閒座椅上孤零零坐著的劉曉麗。
她一個人僵坐在燈光底下,周身氣氛沉悶壓抑,整個人透著一股極致的落寞。
王凱慢慢走過去,嗓音平淡溫和:“你好像不開心?”
劉曉麗回到房間想休息,但想到安紹康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覺得心裡堵得慌。
拍攝《健康歌》宣傳片、盡情舒展舞姿攢下的所有成就感,被安家的一通指責徹底碾得稀碎,心裡堵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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