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醫心中狂喜,不顧危險的悄咪咪迅速爬了進去.....它爬到了對方頭頂上的天花板。
下面。
副主任身子坐得筆挺,全身心的投入了自己的升職大業。
唾沫星子都快要噴到顯示器上,滔滔不絕輸出一大段慷慨激昂的自薦說辭。
從自己多年勞苦功高、任勞任怨,一路講到自己完全有資格頂替主任上位,洋洋灑灑說了幾千個字。
手甚至已經伸向鍵盤,準備把這篇嘔心瀝血、絕對不摻水分的長篇自薦報告儲存提交。
就在游標懸停在儲存按鈕前的剎那。
砰——
啪嘰一聲響——
庸醫手指甲沒有扣緊天花板,它迅速掉了下去,砸到了副主任的電腦上。
滋啦——
電腦遭受重擊,直接當場關機。
副主任沉默、副主任震驚、副主任暴怒,它臉上的表情就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的。
即將升職的喜悅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它緩緩低頭看著黑屏的電腦,又慢慢抬眼,死亡凝視著庸醫。
庸醫察覺到氛圍不對,連忙拱手道歉,文縐縐的扯了一句古話。
“小生失禮了,還望閣下海涵。”
“海?你知道誰的肚子裡能撐船嗎?”副主任的聲音平靜的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宰相?”庸醫有些不確定問,兩條腿悄咪咪地一小步一小步往後挪,慢慢向後退去
“對啊,宰相肚子裡能撐船,主任又不是宰相,所以我不能撐船。”副主任正常的手立刻化為利爪,鋒利的向它劃去。
“所以去死吧,你這個王八蛋!”
“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庸醫反應快速的奪箱而出,是的、它抱著醫箱就往窗戶那邊跑了。
副主任緊緊追在它身後,以對方父母為中心、親戚為半徑、一圈一圈往外擴散輸出。
聽起來就很鳥語花香,謝西爾和凌午從正門走了進來,剛好聽到對方的話。
“看來有詭替我們引開了對方,速戰速決。”凌午抬手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道,話罷,她又走向書桌,抓緊時間去翻資料了。
謝西爾動手拉開櫃門挨個搜查,一邊翻找東西一邊還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由衷祝福那位朋友能堅持久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