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潤的話,給李冰聽的一愣一愣的。
“你是不是太閒?什麼時候可以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再來指責我。”幾句話,在她腦袋不斷重複。
她不禁反思。自己真的太閒了嗎?好像是。
京城裡的大家閨秀嫌她粗魯,不帶她玩。她只能天天扮柔弱,去偏僻巷子裡釣流氓打發時間,順便行俠仗義。
“小姐,咱回客棧嗎?”春禾看著發呆的李冰問道。
“不回客棧。”李冰咬牙,轉身走向長街,“他說我不會賺錢?我今天非賺給他看!”
半個時辰後,酒樓內。
掌櫃看著碎成兩半的八仙桌,再看看手裡握著劍柄的李冰,嘴角直抽搐。
“姑娘,咱這跑堂真的不要女的,萬一遇到那不懷好意的客人,吃虧的不還是您!您要實在要找活計,這街上的知己閣和隔壁的糖水炸貨鋪,都有女工,你去試試。而且我就剛說了不招,您就把我桌子劈了?”掌櫃伸出手,“桌子,上好的黃花梨,十兩銀子。”
李冰從荷包裡摸出一錠銀子拍在櫃檯上,轉身就走。
春禾跟在後面,滿臉無語。
“走,去剛剛掌櫃說的兩個地方,我就不信,我還能賺不到錢。”李冰依然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
先到知己閣,看著這個男人免進的牌子,不由心中愉悅。
聽著裡邊店員的講解,越聽越喜歡,試了一下更是愛不釋手,3件到手十幾兩銀子沒了,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
得,不僅沒賺錢,還搭進去不少。就連春禾那小丫頭,都花了三兩銀子,買了幾件棉布的。
“不行,不能這樣,我是來賺錢的。”
李冰告誡自己,來到了糖水炸貨鋪。
“好香啊!”一刻鐘後,李冰拿著油紙打包的炸雞塊,出了糖水炸貨鋪,賺錢的事,早就被拋之腦後了。
更重要的是,她打聽到,這兩個鋪子,竟然都是那個書生陳天潤嫂子開的。他嫂子真是太厲害了!
次日清晨,王天放特意告了假,帶著著全家回村報喜。
剛進院子,王天放就大著嗓門喊,“爺爺!爹!天潤考中了!”
“噹啷。”陳實手裡的掃帚掉在地上。
陳老頭也從躺椅上,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跨過來,一把抓住陳天潤的胳膊。
“中……中了?”陳老頭聲音發顫。
陳天潤反手扶住老爺子,點頭:“中了,同進士。授安平縣知縣。”
“好!好!好!”陳老頭眼眶瞬間紅了,連說三個好字,“陳家祖宗顯靈啊!咱們陳家,出了個縣太爺!”
陳實抹著眼淚,只會跟著傻笑。
訊息長了翅膀一樣傳村子,王金珠宣佈,明天在村裡擺酒席,大家都來捧場,人來就行,不用帶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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