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法警迅速上前，咔噠兩聲給外籍主管戴上了手銬。
何主任轉過身，向當值合規總監亮出香港證監會的緊急通報。
“依據香港法律，自此刻起，全面凍結該席位在港交所的一切出借股票許可權！”
“查封全部交易主機與近三個月境外通訊日誌！”
“全部帶走！”何主任揮手示意。
大戶室裡七八名核心交易員被當場控制，電腦主機全部貼上海關與廉政公署硃紅封條。
上午九點十分。
中環另一端，凱悅酒店豪華套房內。
外資對沖操盤手霍華德端著一杯滾燙的黑咖啡，正瘋狂按著擴音電話。
“喂？！華融大廈怎麼斷線了？！”
霍華德對著聽筒暴跳如雷：“距離開市只有二十分鐘了！”
“今天借給我們的兩億股配額為什麼還沒打進交易平臺？！”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帶著哭腔的顫音：“霍華德先生，別打了……廉政公署把三十八層全封了！”
“證監會下達了全網紅頭緊急通報！”
“全港十九家持牌券商，全部關閉了華夏醫療的出借渠道！”
啪的一聲脆響！
霍華德手裡的咖啡杯脫手滑落，滾燙的黑咖啡濺滿了他的皮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華德撲到手提電腦螢幕前，死死盯著交易終端。
可用額度那一欄，原本跳動的兩億股數字，此刻被交易主機強行刷成了一個刺眼的紅色零字元。
零！
一股都借不出來了！
“快給剃刀基金打電話！”霍華德抓起手機大喊。
“打不通了先生！”
助理絕望地回答：“開曼總部的號碼成了空號，他們把我們拋棄了！”
霍華德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八億股融券……我們借了整整八億股啊！”
霍華德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沒有新籌碼砸盤，今天開盤一旦有人掃盤，我們會直接被打爆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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