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地下極紫外主控制大廳。
深夜十一點。
空氣中瀰漫著高壓放電後特有的淡淡臭氧清冽氣息。
“全系統進入滿負荷長明巡航!”
唐國維穩立於主控臺正心,聲音在整座大廳內迴盪。
操作員右手穩穩推起主功率旋鈕:“推到頂了,百分之百滿額載荷!”
“看觀察窗!”唐國維屏住呼吸。
轟鳴聲轉為一種極深沉平穩的低頻震顫。
真空觀察窗後,特種石英衰減濾鏡深處,泛起一團極其純淨深邃的淡紫色輝光。
“出光了……”沈老漢喃喃自語。
玄光幽微。
那團光芒並不刺目,卻彷彿蘊含著洞穿一切的純粹力量。
“探測器雷射紙帶出數!”記錄員高呼。
窄條打孔紙帶伴隨著咔嗒輕響疾速吐出。
十三點五零二奈米!
“單脈衝能量穩定在二十毫焦!”監測員聲音發顫,“空間抖動率小於千分之三!”
“半高寬僅零點二二奈米,極紫外光子高度凝聚!”唐國維激動不已。
沈老漢戴著老花鏡讚歎:“俺跟車床打了一輩子交道,從沒見過這麼透亮的紫光!”
“沈師傅,這可是兩萬度等離子體激發的工業神光!”唐國維開懷大笑。
“連續長明放電突破一小時!”操作員振臂歡呼。
大廳內數十名頂尖物理學家與滿頭銀髮的老工匠紛紛起立。
沈老漢眼眶泛紅:“老前輩們要是能看著今天這道光,也得痛飲三碗烈酒!”
“報告,首長到了!”門外衛兵高聲敬禮。
厚重的鉛合金防輻射大門洞開,夜風湧入大廳。
李建國在一隊機要警衛護送下,快步走進大廳。
老人肩頭還帶著深夜的薄薄溼氣。
“紅旗,戰況如何?”李建國一進門便急聲相詢。
“首長,請看觀察窗。”張紅旗挺身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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