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清脆的槍聲過後,提前結束冬眠的熊瞎子腦袋上開了個血洞。
“雜草的,咋這乾淨利索!”
王大炮忍不住叫嚷起來。
長長吐了一口氣,這老漢只感覺,最近這段日子淤在心裡的那股子煩躁,算是徹底吐出來了。
憋屈太久了!
趙鐵柱哼哼唧唧,揉了揉鼻子,儘量讓自己顯得風輕雲淡,可他那嘴角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王大炮可是老獵戶,該說不說的,不管是論資歷還是本事,之前趙三喜和趙鐵柱爺倆,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眼巴前兒,以前仰著腦袋才能瞅見的高人,如今卻一個勁的誇自己個兒,這滋味,別提多舒坦了!
張紅旗咧嘴一笑,收起了槍:“叔兒,俺們倆就是憨大膽,仗了手不哆嗦的光。”
王大炮摸出手插子,一邊取熊膽一邊嚷嚷:“可拉幾波倒吧!憨大膽的人多了,有幾個能鑽老林子的?
有啥說啥,我這一冬天,可特麼憋夠嗆吶!”
這貨真就是背到家了。
出了老疙瘩那檔子事之後,連根兔子毛都抓不到,哪個獵戶受得了這個啊?
正經的,冬季是最適合打野牲口的季節,這時候要是整不到好玩意,這一年最少算白瞎一半吶。
“嚯,鐵膽!”
王大炮取出來熊膽,頓時又是一陣嚷嚷。
趙鐵柱腦袋一歪,下巴斜著衝上:“俺們上回,整了個銅膽。”
“哈哈哈,還得是你倆能整事!柱子,今後俺跟你倆搭夥咋樣?
俺給你們劃拉幾條好狗,咱們爺仨一塊整!”
王大炮是真想跟這倆小子搭夥,可不是興奮之後的口不擇言。
這玩意咋說吶,一進山,不管是趕路還是過夜,對方啥成色,老獵戶心裡都有點數了。
王大炮之前仗著經驗豐富,傻缺一樣帶著沒進過山的生瓜蛋子往老林子裡鑽,鬧的一死一傷,自己個兒也差點折山裡頭,那是真長記性。
過後一個勁的走背字,要說這貨心裡沒啥想法,那指定不能夠。
這回跟著張紅旗和趙鐵柱小哥倆一塊進山,真就能算得上順風順水。
巡山打獵的人,哪有不迷信的?
這一路上,爺仨走了五六天呢,沒少嘮嗑。
自打張紅旗和趙鐵柱小哥倆開始搭夥鑽老林子開始,倆人竟然沒有一回走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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