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吃,只能她吃,她捨不得放開嘴吃,放到最後,月餅發黴了,蘋果也壞了。
她心疼得不行,覺得爺爺奶奶是一對頑固的老頭老太太,寧願把東西放壞都不吃。
堂屋,徐敬承看完報紙,屋裡的人還沒醒,他又找了本書看,直到下午四點半,他才起身去了廚房,找到煮粥的鍋,清洗過後,淘米煮粥。
溫知宜慢慢睜開眼,看著房裡的擺設有些懵,這好像是徐廠長的房間?
她摸摸身上的被子,騰地從床上坐起來,臉一下紅了,她,她怎麼睡到徐廠長床上去了?
趕緊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穿上鞋,看著床上凌亂的被子,她腦子一團亂。
她喝了酒,腦袋暈乎乎的,好像做了個夢,夢裡要去找奶奶。
徐廠長扶著她,說要帶她找奶奶,然後還靠在了徐廠長懷裡......
溫知宜臉燙得不行,她像個佔領導便宜的女流氓,躺人家懷裡,還睡人家的床......
越想越尷尬,越想越不自在,她拍拍自己額頭,難怪都說喝酒誤事,一點沒說錯,她今後再不喝酒了。
徐敬承煮好粥,走進堂屋,聽到屋裡有動靜傳來,他輕輕推開門,見她在拆被子,問道:“拆它做什麼?”
溫知宜抬頭,目光落在他胸口,一下低下頭,小聲道:“我剛剛睡了你的床,我把床單拆了洗洗。”
徐敬承頓了下:“不用。”
溫知宜看向他,他說:“剛洗過,不用麻煩,疊整齊就行了。”
溫知宜遲疑問他:“真不用拆?”
徐敬承:“不用。”
溫知宜:“那我把它們疊整齊。”
徐敬承笑了笑,倚在門框邊看她疊被。
疊好被子,溫知宜走到門口,看著他,想到剛剛腦海裡的記憶,臉又不自覺燙了起來。
徐敬承盯著她看了一眼:“怎麼了?”
溫知宜一下站直身子:“沒事。”
徐敬承嗯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溫知宜走在他後面,看了眼他的後背,她都已經第二次當女流氓了,物件還都是徐廠長......
換個人,早該把她趕走了。
兩人走到廚房,徐敬承說:“粥已經煮好,菜也切好了。”
溫知宜歉意道:“徐廠長,我睡過頭了,飯都沒來得及做。”
徐敬承:“特殊情況,沒事。”
溫知宜過去炒菜,菜炒好,端上桌,兩人坐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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