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九月份,龍鳳胎已經開學。
這段時間,溫知宜看書看累了,就會拿出一張紙,拿起筆,對著院裡的植物描畫,有時畫的是院裡的花,有時畫的是院裡的樹,就連院裡的菜也沒放過。
從那天畫了太陽花之後,她又把院裡的辣椒和茄子畫了,這幾天主要畫的是院裡的石榴,雖然它的果子不大,卻絲毫不影響她畫它們的心情。
徐敬承拿起她畫的稿子,笑了一下,她現在沒有繪畫技巧,但她心思沉靜,從這畫可以看出,她善於觀察,對事物的形態、神態體察得十分透徹,這就是天賦。
這天早上,溫知宜來到機械廠家屬院,發現隔壁鄭副廠長家在搬家。
陶姐在旁邊幫忙,她瞅了一眼,鄭副廠長的愛人在旁邊站著,她沒和陶姐打招呼,直接進了小院。
徐敬承從屋裡出來,她走過去說:“徐廠長,隔壁鄭副廠長在搬家。”
徐敬承嗯一聲:“鄭副廠長從機械廠調走了。”
至於調到哪裡,溫知宜沒問,看鄭副廠長愛人陰著臉站在那兒,就能想到,鄭副廠長的新單位一定不咋樣。
只不過鄭副廠長調走後,陶姐會跟著離開,她又少了個可以說話的朋友。
又是一個月,店裡又分了一次錢。
溫知宜照例拿了六百還給徐敬承,他依然沒收,讓她留著日常開銷。
溫知宜記了賬後,就把錢鎖進櫃子裡。
這幾個月,方滿香掙了不少錢,這又分錢了,就想著請大家吃頓飯。
正好趕上週末,方滿香也邀請了徐敬承,畢竟他們開店,徐廠長幫著出謀劃策,她得感謝人家。
有人請客,溫知宜自然沒做飯,中午到點後,兩人一塊去了四喜飯店。
他們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了。
袁建設沒來,袁老太出院了,病了一場,身體虛了很多,走路都困難,還得養著,袁家三兄妹得輪著去照顧她,給她做飯洗衣服什麼的。
至於袁老頭,他能幫著買買菜都是好的,做飯洗衣啥的,別想指望他。
袁建設喊累也沒辦法,這是他身為子女,該做的事情。
方滿香訂了個大包間,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坐得滿滿當當。
溫知宜和徐敬承到的時候,菜還沒上桌。
方滿香迎上來,一邊招呼老闆上菜,一邊熱情地說:“徐廠長,快請坐。”
大家打過招呼後。
菜就陸陸續續上桌。
徐敬承笑著在溫知宜旁邊坐下。
他目光掃過一圈,在賀學明身上停了一瞬。
溫知宜察覺他的視線,給他介紹:“徐廠長,這是賀學明,我初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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