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天晴了,溫知宜準備回老家一趟。
徐敬承上班前,笑著問她:“小溫同志,晚上下班回來,能看到你嗎?”
溫知宜抱住他的胳膊:“你乖乖去上班,下午,你下班時,準能在家裡看到我。”
徐敬承低聲笑了一下:“行,讓方嬸和你們一塊去。”
溫知宜想了想,今天回老家,一是和張叔叔談辦企業的事,二是把房裡的東西搬出來。
到時滿香姨肯定也會過來幫忙,中午沒時間做飯,讓方嬸跟著回去做飯也成。
她笑道:“行。”
方嬸洗完碗,在水槽邊洗手,見兩人上個班還要黏糊一陣,看了幾天還是不習慣。
不習慣歸不習慣,她謹記閨女的話,做好分內事,不該管的不管。
徐敬承:“酒櫃裡的酒還有煙帶些回去。”
溫知宜嗯一聲。
徐敬承離開後,溫知宜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完東西,幾人就坐上車,回了老家。
方嬸坐在車裡,心裡嘀咕,沒想到當個做飯的阿姨,還得跟著出差。
不過拿著人家的工資,人家怎麼安排,她怎麼做就是。
徐敬承到了單位後,帶著小劉小張去了砂石廠。
馬德貴停職後,砂石廠暫由副廠長蘇玉華主持工作。
蘇玉華四十歲左右,在砂石廠幹了十幾年,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利落人。
她見徐敬承來了,笑著迎出來:“徐主任,裡面坐。”
一行人在會議室坐下,旁邊有人給他們端來茶。
蘇玉華看一眼徐敬承纏著紗布的右手,語帶關切:“徐主任手還沒好利索,就來工作,真是辛苦。”
徐敬承沒接她的話,直接開口:“把廠里正式工的花名冊和臨時工的用工記錄拿來,我要看原始的,最近三年的。”
蘇玉華頓了一下,隨即朝門口喊了一聲:“小周,去檔案室,把用工資料調出來,給徐主任過目。”
門口應了一聲,幾分鐘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同志抱著一摞賬本走了進來。
女同志穿了一件修身的格子呢大衣,頭髮扎得齊整,鵝蛋臉,很白淨。
她一進門,會議室裡就多了一股香味。
不是尋常的雪花膏和肥皂的皂角味,有點像玫瑰混著某種脂粉味,味道很濃,黏黏地飄過來,在這個擺滿舊賬本,嚴肅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衝。
她目光落在徐敬承身上,直接走了過來,她一靠近,那股香味也跟著壓過來
小劉皺了皺鼻子,往旁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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