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
見他無奈地看著她,她不由笑起來。
徐敬承捏捏她的手:“你就欺負老人家吧。”
溫知宜笑倒在他身上,笑完,她說:“二十八歲,正年輕的時候,哪裡就老人家了?”
徐敬承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誰整天說自己的未婚夫一把年紀了。”
溫知宜咳了一聲,認真說道:“雖然這樣說,可在我心裡,師兄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是嗎?”
徐敬承唇邊不自覺帶了點笑意。
溫知宜:“當然。”
二十八歲,本來就風華正茂。
兩人在沙發上說鬧了一會兒,溫知宜去洗澡。
洗完澡,她直接窩進了被窩裡。
徐敬承穿著睡衣,外面套著棉大衣,坐在她床邊:“還沒問你,老家的進度怎麼樣了?”
溫知宜:“房頂已經拆了,咱們是原址翻蓋,手續張叔叔幫忙跑的,牆推了後,地平好,就可以打地基了。”
徐敬承點點頭:“既然要蓋,就蓋樓房吧,樓上自己住,樓下待客,我找人給你畫一張圖紙,好好設計設計。”
溫知宜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今後過年,你單位忙,不能回京北的話,我們就在老家新房裡過年。”
徐敬承捏捏她的鼻子:“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溫知宜抓住他的手,才發現他的手有些涼,探頭一看,他腿上只穿了一件薄睡褲:“師兄,你到被窩裡來......”
徐敬承頓住,定定看著她:“你確定?”
溫知宜邊掀被子邊說:“你前幾天才受了傷,流了那麼多血,身體還沒恢復,穿這麼薄別凍感冒了。”
有啥不確定的?他們訂婚時,都在一起睡了一下午。
她眼神清澈,臉上沒絲毫防備,徐敬承看著她,這姑娘是不是太單純了?
溫知宜見他遲遲不動,推推他:“快上來啊。”
徐敬承不由好氣,捏捏她的臉:“溫同志,我是一個成年男性,你就這樣讓我上你的床?”
溫知宜怔了下:“可是,你不是不會做什麼嗎?”
徐敬承:“你確定?”
溫知宜看著他,見他目光深邃,她忽然不確定了。
她小心道:“那你不能不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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