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小智”的標誌閃爍了幾下。
大約五秒後，回覆出現了：
【正在檢索顧清塵教授的相關資訊……】
【檢索完成。基於顧教授的學術背景、研究方向和個人履歷，進行綜合分析。】
【顧清塵，1982年11月29日生於京城。15歲考入京大少年班，20歲獲數學學士學位並直博，24歲博士畢業後，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從事博士後研究。】
【27歲回國，受聘為京城大學數學科學學院副教授，31歲晉升教授。現任京大數院代數幾何教研室主任，博士生導師。】
【研究方向：辛幾何中的模空間理論、有理曲線計數、映象對稱的代數幾何視角。】
【分析結論：顧清塵教授是國內代數幾何領域的頂尖學者之一，其早期工作曾獲國際同行高度評價。近五年，其研究重心逐漸向教學與人才培養傾斜。】
【關於生日禮物的建議——】
肖宿盯著螢幕。
“小智”的回覆停頓了幾秒，然後跳出了一段讓他微微一怔的話：
【在數學史上，一位數學家能留下的最永恆的東西，往往不是獎項，不是職位，甚至不是培養了多少學生。】
【而是一個以其名字命名的定理。】
【尤拉留下了尤拉公式，高斯留下了高斯定理，柯西留下了柯西定理……這些名字與定理一起，在數學的長河中永存。】
【或許，對一位真正的數學家而言，最好的禮物，就是幫助他在那座宏偉的數學大廈上，刻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肖宿看著這段話，久久沒有動。
實驗室裡的喧囂似乎遠去了。
肖宿安靜地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
“刻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在肖宿看來，數學就是解決問題，定理只是解決問題的副產品。
但現在，看著“小智”分析出的那些資訊，肖宿忽然意識到。
也許那不僅僅是一個副產品。
那是一種存在過的證明。
是在人類認知邊界的拓荒史上，留下的一個座標。
肖宿低下頭，嘴角緊緊抿著。
一個念頭，像一粒投入靜水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漣漪。
如果……
如果他能在顧叔叔的研究方向上，解決一個足夠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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