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林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樂了一聲:“怎麼不叫小幕?”
傅道野頭也沒回:“小鐵好聽。”
丁克林聳聳肩:“行,等會兒我那臺叫鐵錘。”
就在兩人說話間,防禦端的免疫細胞協議已經完成了初始化。
不過,螢幕上沒有出現傳統防毒軟體上那種鋪滿按鈕和選單的主介面,只有一個安靜浮在螢幕右下角銀灰色盾牌樣式的小圖示。
丁克林湊過來看了看,說道:
“這圖示能換嗎?”
傅道野指了指安裝介面:“你自己裝的時候選顏色。”
丁克林去另一臺電腦上裝了免疫細胞協議,保護口令設了一組長達二十位的複雜密碼,防禦策略傾向選了側重主動防禦,圖示選了個深藍色盾牌,名字直接填了鐵錘。
裝完之後兩臺電腦放在一起,螢幕右下角的圖示一銀灰一深藍,一個叫小鐵一個叫鐵錘,明明是同一個框架生成的防護系統,看起來卻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軟體。
丁克林活動了一下手指,走到攻擊端電腦前坐下來。
他調出了實驗室裡儲備的一組高階持續性威脅攻擊樣本,這是他親自收集的樣本之一,專門針對工業控制系統的核心漏洞,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在目標網路中潛伏好幾個月,去年好幾個大型製造企業的內網都是被它攻破的。
他正準備開始攻擊,肖宿忽然開口說道:
“最好不要用那臺重要的電腦。”
丁克林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頓住了。
他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肖宿一眼,這只是一個測試而已,攻擊端主動發起攻擊,防禦端被動防禦,攻擊端的電腦能出什麼事?
不過,肖宿既然開口了,他還是聽話的把已經開啟的攻擊程式從自己的主力工作站上退了出來,換了一臺不常用的測試機。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攻擊開始了。
丁克林選擇了一個典型的APT攻擊樣本,這個樣本會在目標網路中進行深度滲透,尋找系統中的敏感檔案並建立持續的遠端控制通道。
點選執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個螢幕之間來回切換。
攻擊端螢幕上,滲透指令碼開始逐層推進,第一個漏洞已經被成功利用,攻擊載荷開始向目標系統深處移動。
防禦端的網路流量監控介面上,原本平靜如湖面的資料流忽然泛起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丁克林注意到那點動靜,不過,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這種量級的擾動還遠遠達不到任何傳統入侵檢測系統的報警閾值,應該是檢測不出來的。
就在他以為攻擊載荷還會繼續往前推至少好幾步的時候,防禦端螢幕上的那個銀灰色小盾牌圖示忽然變成了橙色。
緊接著,一個簡潔的彈窗出現在桌面正中央:
“嘀,檢測到未知威脅正在滲透系統核心檔案。
嘀,威脅已自動隔離並清除。
嘀,已自動追蹤威脅來源,是否檢視攻擊方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