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成為國寶級天才科學家》第548章 仰望星空(1)

作者:制式希余·1小時前

從古至今,仰望星空是所有人的夢想。

屈原仰頭問天,張衡舉目觀星,萬戶綁著四十七支火箭試圖飛向蒼穹。

千百年來,一代又一代人把目光投向那片深藍色的天幕,用詩、用畫、用算籌、用儀器,試圖丈量它與大地之間的距離。

他們知道星辰在那裡,也知道自己到不了。

所以古人把天河寫進神話,把星宿編入命理,把月亮上的陰影想象成嫦娥和玉兔。

那是人類面對遙不可及時,最溫柔也最無奈的辦法:把夠不著的東西,變成故事。

夠不著,就夠不著吧,那是天的領域,是神仙的疆界,凡人只需要仰望、敬畏、祈禱就行了。

哪怕後來人類將自己的腳印留在了月球的塵埃上,將太空空間站建在頭頂幾百公里的高空上,各國探測器掠過火星的峽谷,拍回木星大紅斑的風暴,甚至送出太陽系。

可也僅僅如此了。

他們的目標從來都很謹慎:去月球看一看,在空間站裡待久一點,把探測器送到更遠的地方發回幾張照片。

能踏足星空,能在星空中留下一個腳印、建立一座基站,能證明人類曾經離開過地球那麼遠,這就已經是幾代航天人最務實的渴望了。

至於真正去那裡,去那個星辰所在的地方,永遠是一個背景裡的夢想,被寫在報告的最後一頁、專案的長期遠景裡,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那至少是下個世紀的事了。

可肖宿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推翻他們的設想。

他的五年,在這個會場裡的每個人聽來,都短得近乎荒謬。

可正因為荒謬,那種震撼才格外真實。

臺下的這些面孔,是華國航天、物理、材料、能源領域最頂尖的頭腦。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曾不止一次計算過人類抵達星辰需要多少年,那些計算大多以“世紀”為單位,末尾綴著密密麻麻的前提條件和悲觀假設。

他們早已習慣了一步一步來的節奏,習慣了把一個宏大的目標切割成幾十個階段、上百個課題、幾千篇論文,再把這些論文填入經費申請和年度報告,等待著或許有生之年能看到其中某一個子課題取得突破性進展。

可肖宿把那個被切割得細碎的時間線,一把攥回了掌心,重新抻成一條完整的、從地面通向深空的直線。

五年的跨度,在他們幾十年形成的科研直覺裡,就像試圖用一個呼吸去跨越一片海洋。

太短了,短到危險,短到像是痴人說夢。

可就是這種短,反而讓他們感到了某種久違的、近乎灼痛的東西——那種已經被資料和論文磨鈍了的、對星空最原始的渴望,忽然毫無防備地湧了上來。

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所有研究、寫過的所有論文、攻克的每一個技術難關,或許都只是在為這一刻做鋪墊。

而肖宿,就是那個走上前來,把鋪墊多年的幕布一把掀開的人。

或許,他們真的可以呢。

徐蒙坐在人群中,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發緊。

他想起自己二十歲那年,第一次走進等離子體所的實驗大廳,站在託卡馬克裝置面前時的那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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