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宿的眼神那麼期待,他也不想讓他失望。
他點了點頭:“好。”
肖宿頓時笑得眉眼都彎了。
看到他笑了,顧清塵也不禁露出笑來。
第二天一早,銀白色的鸞鳥號就從基地起飛了。
戈壁上的晨風裹著細沙打在舷窗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肖宿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基地輪廓,眼睛一直亮閃閃的,能感覺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顧清塵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慨。
三年過去了,小宿長高了許多,也長壯了,還成為了了不起的科學家。
他為他驕傲,有時候也不禁會感到惆悵。
如果小遠還在,是不是也這麼高了,是不是也會做著自己喜歡的研究……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鸞鳥飛得很快,也很穩,從戈壁到黔省,也才不到兩個小時。
銀色的鸞鳥號從基地起飛後,一路向西南飛去。
肖宿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見窗外的大地從灰褐色的戈壁漸漸變成連綿的丘陵,再變成深深淺淺的綠色山谷。
雲層在下方鋪開,偶爾裂開一道縫,能看到地面的公路像一根根細線,在群山之間蜿蜒盤繞。
一個多小時後,鸞鳥開始緩緩下降。
這是進入市區了。
肖宿最先看到的是遵市的新城區。
一片片高樓從山坳裡拔地而起,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連成一大片刺眼的光斑。
幾座商業綜合體的輪廓清晰可辨,樓頂的廣告牌上寫著各種品牌的名字,街道上的車流密密麻麻,像一群緩慢移動的甲蟲。
更遠處,一片新建的工業園區沿著河谷鋪開,廠房的屋頂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煙囪裡冒出的白煙被風吹成一條條細長的斜線。
他上一次回來的時候,這一片還是大片的農田和荒坡。
從遵市低空掠過的時候,肖宿注意到城郊新建了一座鸞鳥起降場,佔地不小,航站樓是銀白色的弧形結構,看上去很流暢。
起降場上停著好幾架不同型號的鸞鳥,有大型的幹線機型,也有小型的觀光機型。跑道旁邊的貨運區裡,集裝箱卡車排著隊進出,一派繁忙景象。
這些都是鸞鳥航線帶來的改變。
遵市以前是黔省有名的貧困地區,山多地少,交通不便,出去打工是大多數年輕人的唯一齣路。
可自從鸞鳥航線開通以後,從遵市到京城只需要一個多小時,到滬城也不過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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