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得,這不是分家了嘛!”賀時予微笑,“我們是很聽勸的。”
“既然說得,為什麼要分家?”賈氏氣道。
“正是因為聽了二嬸的話,我們越想越覺得是大房拖了二房的後腿,越想越覺得不配與二房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為了不影響二房的發展,為了不影響二房的風水,我們大房忍痛分家,你看我們做了多大的犧牲!”
“你你……”賈氏捂著胸口,氣得喘不過氣來。
“二嬸,你可得保重身體。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別人說你剛出生的寶貝孫子克了你,那可糟糕了啊!”
賀知寒用驚歎的眼神看著賀時予。
他居然憑著一張嘴就把二嬸氣成這樣,這也太厲害了。
敢情之前他懟他的那些話都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族長,直接分吧,大家都挺忙的,別耽擱時間了。”賀逸之淡道。
蕭司沅靠在那裡,眼皮一直打架,賀逸之瞧她那慵懶的樣子,真擔心她當場睡著了。
王氏今天倒是難得的安靜,也不拆幾個兒子的臺。
二房總是沾大房的光,大房要是有什麼事情,二房還來看笑話,王氏早就不爽了,現在要分家,她當然不會阻止。
二房得了一個寶貝孫子,在她面前炫耀了一個時辰,話裡話外都是她兒子生不出來,差點沒把王氏氣死。
現在看見二房吃癟,她第一次把蕭氏看順眼了。
這賀家的族長都是看人下菜碟的。賀逸之是撐起整個家族門面的人,而且大權都在他手裡掌控著,每年還會拿出一筆銀子來養著族裡的那些人,這樣的金主必須得供起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幾個老頭子麻利地分好了家,哪怕二房對這樣的結果不滿也沒用,他們有理有據,每一條都有出處。
“娘,現銀五萬,鋪面兩個,莊子兩個,這不是挺多的嗎?”賀津偷偷地問著賈氏。
賈氏瞪著賀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每個月花一兩千,一年要花兩萬多的銀子,這還不算家裡的開銷嚼用,以及人情往來,你覺得五萬兩很多,只怕連一年都撐不下來。至於鋪面,你能保證掙得到銀子嗎?”
“算了,事已至此,我們不同意也沒用。”二老爺說道,“這些東西我會派人掌管。”
賀家族長開口:“既然兩家都沒有異議,就過來簽名畫押。”
大房的負責人是賀逸之,二房的負責人是賀二爺。叔侄兩人簽名畫押,這份協議就這樣完成了。
蕭司沅站起來:“既然談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管家就好,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賀時予和賀知寒一前一後跟著站起來:“我(我)也有事,告辭了。”
蕭司沅剛出門就聽見後面有腳步聲,緊接著賀時予和賀知寒追了過來,一左一右陪著她。
賀逸之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他是這個家裡最不受待見的那個。
“我與明珠約好了逛夜集,你們也要去?”蕭司沅看著兩人。
“去!”兩人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