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據點,有什麼核驗身份的方法?比如身份證,晶片之類的?”
“啊?”
女人抬起頭,神情錯愕。
學院孤島的時間線大概在90年出頭,個人編號卡、身份證之類的還沒完全普及,更多的倚靠官方中的紙質檔案。
在他們看來,走一通繁瑣的流程,然後花錢證明我是我自己後,告訴親朋好友們,你看,這是我,這種行為猶如傻子一樣。
“如果是說不同層間的通行許可權卡....是有的。”
“再者,就是公司發放的員工證...至於倖存者,是沒有身份證明的..”
通行許可權卡在外層至內層,不看人,只認卡。
她就是透過收買的方式拿到進入內層的許可權次數,然後透過徵調訓練,成為了一名公司常駐小隊副隊長。
雖然到頭來,也只是替各種憑空降下鍍金、混功績的隊長當狗罷了....
“那來說說,你為什麼加入激進派,以及....”陸尋眯眯眼,笑著看向她,“激進派,有哪些領頭人物,或者說....與Ω細菌有關的負責人。”
身後,偷聽審問的胡桃等人對視幾眼,飲下杯中的茶水,悄悄往前湊了點。
“Ω細菌?那是什麼....”女人先是迷茫一瞬,隨後趕緊說出自己的情報。
身為俘虜,她有自知之明,說自己知道的,別問不該問的。
“我加入激進派是因為公司內部只有激進派招人條件寬鬆,只要願意為公司做事賣命,無論好壞都能加入。”
“穩定派審查過於嚴格,甚至會涉及到危機前的職業,是否留有案底之類的....”
“領頭人物的話...我瞭解的只有三位,公司ceo-和田秋次,清理部門總主管-和田野,以及後勤總主管-和田一郎。”
“還是家族企業?這是一家子都是激進派?”
陸尋有些好奇吐槽道。
這是哪來的暴躁家族,最重要的是,這暴躁家族竟然還經營出了一家橫跨國際的超級公司。
“有流言說....他們之前都是穩定派,但危機發生後,發現原先的激進派在末世依舊奉行現代和平社會理念,所以就踢開激進派,自己成為了....”
“還分前激進派,以及後激進派?”陸尋不由地冒出問號。
“現穩定派就是前激進派,現激進派就是前穩定派...”
見陸尋有些無語,女人趕忙補上一句:
“這些也只是流言,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算了,管他什麼派的。”
陸尋搓了搓頭髮,也懶得聽什麼流言了。
“去,重新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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