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時候,還能把肉票都給自己,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票可比錢金貴多了,尤其是肉票。
張大強也看到了她,剛扭頭要去別的地方,又好似想到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向著秦淮茹所在方向走去。
因為秦淮茹所在方向是他平常抽菸的地方,這裡向陽,並且避風,在抽菸的時候能夠曬到太陽。
而且,他也沒有理由躲著秦淮茹,要躲也是她躲著自己,自己又不欠她什麼,反而是秦淮茹欠她。
他邊想著這些邊往秦淮茹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以為張大強是來找自己的,心中頓時一喜,整了整衣服,理了理自己散亂的頭髮,露出滿臉嬌羞和鄭重。
這樣子,彷彿是在等待迎接久違的愛人一般。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張大強是向他的方向走來,但是不是向她走來。
而是走到離他不遠的地方,蹲在地上背靠著牆,點了一根菸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自始至終都沒有瞅她一眼。
這讓她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尷尬地站在原地,臉上的嬌羞瞬間化為了難堪和無奈。
她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這張大強也和其他人一樣,只不過他不像其他人躲著自己。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滿是不甘,這麼一條大肥魚,就要脫離自己魚塘,這讓她怎麼能夠甘心。
其他的魚跑了也就跑了,這條可不能跑了,這是自己魚塘裡最大最肥的一條,也是魚塘裡最後一條魚。
要是連這條魚都跑了,那自己在軋鋼廠經營這麼長時間的魚塘,就徹底廢了。
她想再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把張大強拖回自己‘魚塘’。
她走到張大強跟前,楚楚可憐的叫了一聲:“大強哥……。”
“去去去,一邊去,你擋著我的太陽了。”張大強有些不滿說道。
聽到這話,秦淮茹覺得有些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
張大強看他沒有動,有些無奈的向邊上挪了挪,然後有些鄙視和厭煩的看了她一眼,自顧自的抽著煙。
看到張大強如此無視自己,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眼眶裡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抽泣著開口道:“大強哥,我到底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對我?”
“行了,行了,秦淮茹你就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了,你的哪些事情廠裡誰不知道?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你也別說那些事情是假的,我不是傻子,更不是傻柱。”
張大強煩躁的說道,他是一個老光棍,見不得秦淮茹這樣漂亮的女人抽泣,更見不得以前秦淮茹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模樣。
每次一看秦淮茹這樣,他就有一種奮不顧身想為秦淮茹挺身而出遮風擋雨的衝動。
所以秦淮茹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從他那裡借到錢。
其實,有他這種想法的不在少數,秦淮茹魚塘裡的‘魚兒’大多都是這種情況,這隻能說秦淮茹魅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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