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說棒梗偷東西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就是棒梗自己跑去偷的。”
儘管警察心裡很清楚這件事絕對和賈張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由於缺乏確鑿的證據,他們也無可奈何。
更糟糕的是,賈張氏竟然信誓旦旦地堅稱這一切都是棒梗所為,與她毫無關係。
就在警察準備將棒梗帶走進一步調查的時候,秦淮茹心急如焚,她肯定不能讓警察把棒梗抓走。
於是,秦淮茹毫不猶豫地找上了何雨柱,一見到他便開始哭訴起來,那模樣真是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而何雨柱呢,你也知道傻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舔狗”。
面對秦淮茹如此悲切的哭訴,何雨柱的心立刻就軟了下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是非對錯,二話不說就原諒了棒梗。
既然連受害者傻柱都不再追究了,警察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無奈地放棄帶走棒梗,轉身離去。
“那錢要回來了麼?”鄭建設滿臉好奇地追問著,似乎對這件事情的結果非常感興趣。
許大茂則一臉惱怒地回答道:“要回來個屁啊!賈張氏那老東西根本就不承認拿了錢,還死鴨子嘴硬,非說自己沒見過那錢。
秦淮茹倒是答應得好好的,說等她有了錢就還給傻柱。你說這能算要回來嗎?”
鄭建設聽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調侃道:“當然算啊,只不過這錢要回來之後,又借給你秦姐了呀!”
許大茂聽了鄭建設的話,仔細一想,覺得確實如此。
就算那錢沒有被偷走,恐怕也會被秦淮茹以各種理由借走,只不過這次是進了賈張氏的小金庫罷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的心情愈發沉重,他有些頹廢地嘆了口氣,對鄭建設說:“建設啊,你說棒梗這孩子還有救嗎?”
鄭建設並沒有直接回答許大茂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賈東旭和秦淮茹有沒有教育過棒梗呢?”
許大茂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教育個屁啊!賈東旭本來是想好好教育一下棒梗的,結果被賈張氏和易中海那兩個老東西給攔住了。
他們還說什麼孩子還小,不懂事,反而把傻柱和何雨水給埋怨了一通,說什麼不應該報警,弄得眾人皆知。”
鄭建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滿臉愁容地說道:“那棒梗啊,基本上就算是廢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無奈。
一旁的許大茂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反駁道:“不至於吧?不就是偷個東西嘛,能有多嚴重啊?”他似乎對鄭建設的看法持懷疑態度。
鄭建設見狀,沒好氣地解釋道:“你想啊,如果當時易中海和賈張氏沒有攔住賈東旭,
讓他狠狠地揍棒梗一頓,說不定這孩子還能長點記性,從此改過自新呢。
可現在倒好,棒梗覺得偷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根本不會受到什麼嚴重的懲罰,那他以後肯定還會繼續偷啊!”
接著鄭建設又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句俗語嗎?
如果一個人從小就養成了小偷小摸的習慣,那麼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行為很可能會越來越嚴重,最終甚至會走上犯罪的道路,被關進監獄。”
許大茂聽完鄭建設的這番話,突然像是被點醒了一般,他沉默了許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鄭建設看著許大茂的反應,心裡也明白了幾分,知道他其實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說法。
鄭建設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很晚了,自己該瞭解的情況也都瞭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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