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在兩人的沉默與僵持中緩緩流逝,短短三天,卻如同漫長的歲月一般。這三天裡,他們彷彿失去了彼此的交流能力,對於院裡的事情絕口不提,甚至連出門和說話都變得異常稀少。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再繼續談論院裡人和事,也不過是徒增煩惱,因為彼此的想法就如同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無論如何也無法達成一致。夜晚降臨,他們背對著背躺在床上,中間彷彿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更別提那原本應該充滿甜蜜與溫馨的洞房花燭夜了。
然而,許大茂這一次也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忍耐力。儘管身體的衝動如潮水般不斷襲來,但他硬是咬緊牙關,強忍著沒有采取霸王硬上弓的手段。或許是他心中還殘存著一絲對婁小娥的尊重,又或者害怕婁小娥的家族勢力。。
第四天清晨,太陽還未升起,兩人便不約而同地早早起床。他們各自精心裝扮,穿戴一新,因為今天是新媳婦回門的日子。許大茂準備送婁小娥回孃家,並將兩人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老岳父,希望他能夠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兒,同時也藉此機會觀察一下老岳父的態度。
而婁小娥心中同樣懷揣著類似的想法,她堅信自己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過錯,所以也希望父親能夠好好教訓一下許大茂,讓他明白與鄭建設繼續來往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兩人一同踏入婁家的大門,婁父婁母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儘管他們對許大茂這個女婿並非完全滿意,但既然女兒已經嫁給他,那許大茂便是自家的女婿,該有的熱情和態度還是不能少的。
當兩人走進客廳後,婁父婁母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他們注意到許大茂和婁小娥的神態都有些異樣,似乎兩人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然而,由於不清楚具體情況,婁父婁母並沒有立刻偏袒自己的女兒,將責任全部歸咎於許大茂。
畢竟,他們對自己的女兒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她有文化且相貌出眾,但在待人接物方面,肯定不如許大茂這個在大雜院生活多年的人來得圓滑世故。
婁父略作思考後,決定先把許大茂叫到書房裡,單獨瞭解一下兩人之間的矛盾究竟是怎麼回事。許大茂自然明白婁父的意圖,他也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將婁小娥進院後的種種表現和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出來。
同時,也把自己觀點和婁小娥的觀點都一起講了出來,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婁父邊聽邊點頭,不知道是同意誰的觀點。
許大茂講完之後等待婁父的評判,但是婁父沒有開始評判,而是反問起許大茂來:“大茂,這事情你怎麼看?”
許大茂完全沒有預料到婁父會如此發問,原本他以為婁父在聽完之後會毫不猶豫地表達自己的看法。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許大茂並沒有絲毫的怯場。
畢竟,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算自己再怎麼不對,婁父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對他動手。
於是,許大茂定了定神,開口說道:“爸,我認為小娥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在這個世界上,事情有對有錯,人也有好有壞。如果連這一點都分辨不清,那就是典型的是非不分了。”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大雜院裡的人際關係非常複雜,尤其是我們那個院子。
各種算計和陰謀詭計簡直是層出不窮。就拿我剛才提到的那幾家來說吧,如果一個人連好壞都分不清,那就很容易被他們別人算計。
就像我剛才說的傻柱,被人算計了還渾然不覺。”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他繼續說道:“我可以肯定,我們院裡的那個老太太和一大爺肯定在算計小娥,雖然我不清楚他們具體在算計什麼,但我相信我們院裡肯定有人比我看得更清楚。”
隨後許大茂又一臉嚴肅的說:“而且,小娥有些想法很危險,稍有不慎可能就萬劫不復。就比如,我剛才說的在對待烈屬態度上。”
聽許大茂的話,婁父的眉頭緊緊的擠成了一團,雖然他看不上許大茂的身份,但對於他今天說的話還是認同的,而且許大茂在待人接物方面比自己女兒強太多了,就好比婁小娥是一張白紙,那許大茂就是每天的新報紙。
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站起身拍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大茂,你先去上班吧,回頭我給小娥好好說說。”
許大茂聽完就知道,自己岳父已經認同了自己的觀點,也沒有說話,就去客廳給婁小娥說了一聲,自己過幾天來接她之後就走了。
婁小娥看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他認為,自己父親肯定是向著他的,許大茂肯定是被自己父親教訓了。
就她不屑的看著許大茂背影時,婁父嚴肅開口說道:“小娥,你回去以後,什麼事情都要聽大茂的。你一直生活在溫室裡,不知道大雜院的人心險惡,在待人接物方面你差大茂太多了。而且你說話也要注意點,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身份很敏感,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招來滅頂之災。”
婁小娥聽了有些不樂意的說道:“爸,我覺得我的想法沒有什麼錯,我為什麼要聽他的,而且……。”
“住嘴!”婁小娥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被婁父打斷,然後怒喝道:“你還沒什麼錯,你如果沒有錯那就是派出所錯了,就是國家法律、政策錯了,你有幾個腦袋敢說這種話。”
婁小娥被自己父親的氣勢給嚇到了,更是被自己父親的話嚇的哭了起來,婁母這是連忙安慰女兒一邊說道:“老爺,沒那麼嚴重,小娥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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