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婁小娥的話,老太太就知道要壞。
就看到鄭建設眼神不善的看著他,說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既然這樣那我去派出所問問,是不是應該給你平反,我們共產黨的天下可不允許有冤假錯案。”
鄭建設說完,假裝就要走,這時老太太連忙開口說道:“別,別,我馬上就回去。”
說完就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向屋裡走去,而婁小娥喊道:“老太太,老太太……”
叫了幾聲,老太太都沒有回應。
老太太走後,鄭建設又看著眾人說道:“你們一個個舔著臉,憑什麼讓人家把糧食分給你們。”
這時賈張氏站起來說道:“憑他們家有糧食吃,為什麼不把糧食分給我家。”
鄭建設看向賈家的方向說道:“人家有糧食吃,就憑人家能買到糧食,就憑人家花錢買的,夠不夠。”
“還為什麼不分給你們家,人家的糧食為什麼要分給你,人家自己吃不行嗎,為什麼要給你?”
賈張氏:“我們家都這麼困難了為什麼不分我們家。”
鄭建設說道:“你們家困難,那是你們活該,餓死也活該。”
“你一個不到五十的人,天天吃的比豬都多,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你和豬有什麼區別。你就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賈東旭都進廠快十年了,就是個傻子都應該能夠三級工,而他還是個一級工,怎麼著,你光在廠裡養膘了啊。”
就在這時,秦淮茹的眼眶裡突然泛起了一層水霧,淚水在她的眼角打轉,彷彿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她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道:“建設兄弟啊,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婆婆和東旭呢?”
話音未落,一滴晶瑩的淚珠已經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然而,面對秦淮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鄭建設卻顯得無動於衷。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行了,你也別在我面前擠那幾滴貓尿了,收起你那二兩香油吧。
別在我這裡哭窮賣慘、賣弄風騷,別人或許吃你這套,可我鄭建設可不吃!”
一旁的何雨柱聽到鄭建設如此辱罵自己的秦姐,頓時怒不可遏。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站在秦淮茹身前,瞪著鄭建設,大聲說道:“鄭建設,你怎麼能這麼說秦姐呢?
秦姐她多可憐啊,秦姐家的日子過得多困難啊!”
鄭建設見狀,只是淡淡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哦?你覺得她可憐?
她家困難?那你倒是大方啊,有本事把你自己家的糧食都給他們啊!
要是還不夠,你乾脆把自己的肋骨卸下來給人家熬湯喝得了!少在我面前嘰嘰歪歪的,我看著就噁心!”
何雨柱被鄭建設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
若是換作別人這樣對他說話,恐怕他早就揮起拳頭了。
可面對鄭建設,他卻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鄭建設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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