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以前事情,鄭建設早就給她說過,她自然知道,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
“你說,易中海能同意嗎?”
“他不同意能咋的,難道他還能變出一個李蘭芝來?”
李倩兒點點頭,也確實,以前老太太為什麼選擇和易中海合作,還不是因為李蘭芝。
“那你說老太太有三個乾兒子,以後日子是不是過很愜意。”
“也許吧!”
鄭建設雖然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但心裡已經確定,老聾子日子不會好過。
因為老太太所依仗的東西,都會消失。
不說接下來的時代大潮,就是許大茂,都不會讓他這麼舒服的過太久,找機會就會讓他失去一切。
沒有這些東西,誰還願意付出,就算是有協議,這些人有的是辦法,陽奉陰違。
尤其是閆阜貴和秦淮茹,發現沒利可圖之後,就會圖窮匕見,那時候就是老太太的死期。
就在鄭建設和李倩兒愜意的嗑著瓜子聊著天的時候,老聾子屋裡卻是劍拔弩張,老哥三怒目而視。
尤其是易中海,雙眼猩紅,像是有人從他嘴裡奪走一塊肉一樣。
老太太坐在床上眉頭緊緊的皺著,眼裡滿是無奈。
她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但沒有想到這麼快。
許大茂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旁嗑著瓜子,嘴裡不斷噴吐著瓜子皮,悠哉悠哉的看著這一幕。
那樣子像極了在戲院看戲的戲迷,不斷閃動的眸光好像在說,“打呀,快打呀,往死裡打!”
“老閆,為什麼只盯著我,為什麼要扣我的份額。”
到了這個時候,易中海知道不想接受也得接受,裡面有些條款他是咬著牙同意的。
但要監督自己有沒有虧待老太太,還要扣自己份額,這他就不能接受了,賈家啥德行,他一清二楚,就是自己盯著,也難免疏漏。
到時候自己那些遺產份額,就是全扣光都有可能,這是他不能接受了,三人就吵了起來。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有前科,賈家之前怎麼對老太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閆阜貴這話說的好聽,其實就像吞了易中海那份,不說賈家的尿性,有自己盯著易中海那份不被扣完都難。
其實,他不僅想吞了易中海的,也想吞掉劉海忠那份。
這一點,劉海忠意識不到,旁邊的許大茂卻是一清二楚,因為上面寫著有遺產份額轉上條款。
“你……你們……”
易中海被氣的渾身發抖,手指顫抖的指著兩人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這時,許大茂開口了,“你們還打不打,不打就簽字,大過年的我沒有時間看你們打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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