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了這些之後,我又詢問了這兩個民警,當時是從什麼人那裡知道老朱的資訊的,知道了以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了,回到了警車之中。
點了一根菸,我狠狠的抽了一口,半支菸都都被我吸掉了。
我被嗆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整個人咳得眼淚鼻子都出來了,狼狽無比。
案情,已經到了一個極為棘手的地步,按照證據所指,殺人兇手是王普,可是他根本不可能殺人,受害人是他母親,他沒有動機。可是他還是無法擺脫嫌疑人的身份。
第二個犯罪嫌疑人,就是老朱。
雖然他的身高不符合葛隊所說的高度。可是讓人無法開口,不只是捂住嘴巴這一種方式。
老朱對周桂芳態度很惡劣。完全符合了殺人動機這一項。如果能夠從老朱的家裡面找到情趣用品,就能夠基本推斷,老朱可能是兇手。
我瞳孔緊縮了一下,可老朱又說他不在現場。
我微眯著眼睛,不排除老朱撒謊的可能性,這些都需要排查。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了。
我立刻拿起來了手機,接通了電話,那邊傳出來了劉憐的聲音,劉憐聲音沙啞的告訴我說:“周桂芳體內殘留物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並不是王普的,王普不是兇手。”
我心口驟然落下去了一塊大石頭,沙啞著聲音對電話那邊說了句謝謝。
劉憐在電話那邊強笑了一下,說:“謝軍,你別太硬撐著,雖然你和王普是兄弟,擔心他,但是你從昨天到今天,也兩天一夜沒睡覺了,你不是鐵人,別把自己搞垮了。”
我喘息了一聲,告訴劉憐我沒事。
接著我驚想到了一點,就是周桂芳的體內殘留物,這肯定是兇手留下來的東西。
我立刻就結束通話了劉憐的電話,然後重新撥通了剛才留下來守著老朱的民警電話,告訴他,等到搜查令下來之後,搜老朱家裡面的同時,在他家裡面找找頭髮,或者洗臉毛巾,總之要老朱身上的東西,要對比他和兇手的DNA。
那邊告訴我沒問題,一定辦好。
我發動了油門,朝著派出所裡面回去。
老朱只是一個有重大嫌疑的嫌疑人,可不排除殺人兇手另有他人,還有老朱之前也說了,王普看見別人母親被侮辱,這是報應。
老朱肯定知情,可我沒辦法讓他開口,他也絕對不會說。
回到派出所之後,我找了葛隊報道,把這些事情都和葛隊說了。
葛隊一直皺著眉頭抽菸,告訴我其他的都做的很好,他之前已經把搜查令交了上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批下來。這件案子和那件辱母案是否有關聯,還是讓老李去查,那個老朱的疑點,他也會告訴老李。
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葛隊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和我說,讓我也回家休息一會兒,長時間不休息,對辦案沒好處。
我搖了搖頭,直接告訴葛隊說王普是我兄弟,雖然辦案不能帶私人情緒,可想著他現在那麼悽慘的模樣,我就沒辦法閉上眼睛,找不到兇手,我不會回去的。
葛隊沒有繼續勸我了,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你自己注意吧。
就在這個時候,葛隊的辦公室,突然有一個人衝了進來。
這個人是監控室的小楚,今年剛進的所裡面,還是個實習生。他慌慌張張的半天沒說出來話。
葛隊罵了句站穩了,然後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