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葛隊這麼說,我也就稍稍有些放心了。
但是總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
我一直覺得周桂芳案子和鍾某的案子是有關聯的,但是葛隊就是不願意相信我的這個推論,沒有將這兩件案子併到一起。
雖然我現在也有些相信周桂芳的案子是一起報復性作案,但是我依舊心存一些疑惑。
周桂芳這起案子很明顯是熟人作案,因為他們所並沒有撬動或者是強行破壞的痕跡。
這個人和周桂芳明顯是認識的。
而且根據驗屍報告,這周桂芳被捆綁的時候並沒有反抗的痕跡,就足以證明這個兇手極有可能是周桂芳的情人。
如果是我主要負責這起案件,我一定會將重點放在老朱和鍾某的身上。
雖然鍾某死了,但不一定就代表他就沒有嫌疑。
我到現在都你就懷疑著兇手是老朱。
為什麼非要將它定性為辱母案的報復性作案呢?如果將他的行為一起簡單的情殺案,這整個案子是不是就輕鬆很多呢?
這些話我沒有辦法告訴葛隊,不過還好有榴蓮當我忠實的傾聽者。
跟著榴蓮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我一股腦地將我的想法告訴了他。
本以為榴蓮會和葛隊有同樣的想法,但是萬萬沒想到,榴蓮居然也是贊同我的想法的。
“我親手解剖的這具屍體,我知道這具屍體在死前經歷了什麼,我感覺是這個周桂芳在達到性高潮的時候被人殺死的,所以如果兇手真的是這個城市清道夫的話,那他們一定保持有炮友的聯絡,不然這個城市清道夫就這麼貿然的衝進去想要殺死周桂芳,屍體的形狀還有屍體上面的傷痕不會是這樣的。”
看到榴蓮對這件案子也抱有懷疑的態度,我彷彿是找到了隊友一般。
“走,咱們去查查周桂芳的各種通訊工具,看看他跟這個城市清道夫有沒有聯絡。”
說幹就幹,我和榴蓮立馬出了門,來到了不遠處的物證鑑定科。
“小濤,你把這個周桂芳的微信還有QQ,反正各種要是能夠上社交網路的軟體,都給查一下,看看跟這個城市清道夫有沒有聯絡。”
說完,我便和榴蓮來到了儲存城市清道夫電腦的桌子面前。
我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城市清道夫他的電腦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開啟電腦,居然出奇的發現沒有密碼。
“榴蓮,咱們先查查他都瀏覽過什麼網頁。”聽到我的話,榴蓮立馬打開了他的網頁瀏覽器。
看來下他的搜尋記錄,基本上全是關於辱母案事件的。
點開一看,他居然在許多的網站上都有發帖,他用各種身份,各種ID在這些網站上自稱是兇手。
其中最出名的一個ID,就是大家都熟知的城市清道夫。
“如果他是兇手的話,至於用這麼多個號來告訴全世界他是兇手嗎?”榴蓮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會只是為了博出名吧?”
這時,前去城市清道夫家裡搜查的同事也回來了,他們找到了這個城市清道夫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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