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憐手裡面拿著一個蘋果,現在正在給這個蘋果削皮,我在周圍看了一眼,發現所有的同事都人手一個蘋果在啃,看著樣子,這些蘋果都應該是劉憐一個人削的皮。
“吶,給你吃一個。”
對於劉憐給我的東西,我可從來都是不客氣的,所以直接伸手從他的手裡接過了蘋果,放在嘴邊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終於等到了出去尋找兇器的同事,看到他們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我就知道肯定是找到了兇器。
“嘿嘿,兄弟們,你們猜我找到什麼了?”
其中一個同事將手裡的證物袋直接放到了我們面前的桌子上,伸手指了指,“你們自己看看,這可是證物!這個可是赤裸裸的證據!有了這個玩意兒,我們直接可以定罪他了!”
我看著眼前的東西,立馬胸有成竹的走進了審訊室,劉憐屁顛屁顛的跟在我的背後走了進來。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會進來嗎?”我直接走進去,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老朱的兒子很明顯的,手抖了一下,“你進來關我什麼事?還需要我知道,你這不是天天沒事兒幹,都要進來好幾趟嗎?”
對於他說的這些話,我也表示並不在意,“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可不同,我這次是來告訴你,我們已經找到了,你殺人的兇器,所以就算你的父親老朱如何費盡心思的尋找,他都不可能找到的。”
聽到了我的話,老朱的兒子有些驚慌失措的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即開始啃自己的手指甲,他也不願意抬眼看著我們,按照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講,他這是心虛了的表現。
“我沒看到證據,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誰不知道你們這群警察最會騙人了,萬一你這是詐我,就是想讓我做一個替死鬼,藉此來掩蓋你們警方無能的事實!”老朱的兒子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抬眼看著我,表情有些詭異。
“好啊,既然你說你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看看。”說完了這話,我從手機裡面掏出了剛剛拍下這兇器的照片,直接將手機甩到了他的面前,“你不是要看證據嗎?那我就給你看看!”
老朱的兒子朝我手機看了一眼,頓時臉色一變,表情有些沮喪,“我可以抽一支菸嗎?”
聽到他這麼說,我就知道他已經打算認罪了。
“可以。”我從審訊室桌子裡面拿出了一支菸,走上前,給他解了一個手銬,讓他能夠安穩的抽一支菸。
他點燃了香菸,默默的放在嘴邊,眼神有些空洞,彷彿思緒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一樣,看著他那安靜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
一般來說,在犯罪嫌疑人已經決心要招供的時候,就會選擇抽一支菸,這是他們最後幾分鐘的安寧。
沒過一會兒,這一支菸就已經被抽完了,老朱的兒子慢慢的放下了菸頭,苦笑著看了我們一眼。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都抓緊時間問了吧。”
聽到他說的話,劉憐有些激動的看了我一眼,既然老朱的兒子這麼說,那就證明他要伏法了!
“你為什麼要殺害陳風?”我當即問出了這個問題,這是我最無法理解的事情,明明他們兩個無怨無仇,陳風他所錄製的影片,也是鍾某殺人的影片,我實在是想象不到,為什麼老朱的兒子要殺害陳風。
“因為他威脅我,他說他手上有我殺人的影片,說是讓我給他五百萬,他就會銷燬這個影片。”老朱的兒子語氣有些平淡,說完了這話後,他深深的閉上了眼睛。
“對於這種男人,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他的話?於是我就跟他約了個地方見,上去將他殺了,我不相信他會真正的銷燬這個影片,他威脅我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其實他說的很對,威脅人的這種事的確是一件沒完沒了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但是他這麼一言不合就殺人,實在是過於衝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