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有戲了,連忙繼續開口問道:“老朱,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你可得跟我好好的說說,這可是洗脫你的罪名的唯一的證據了,要知道,確定了兇手以後,我們警方可就不會再追著你不放了。”
越說越來氣,老朱直接罵了出口,“這種人渣,死了好,死了好啊!”
我們得知了鍾某的為人,但是凡事不能夠只聽一個人的片面之詞,所以我們決定去問問周圍的鄰居們,看看這個鍾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沒想到的是,周圍的鄰居都對鍾某表示噁心,他們覺得在他們的面前提起這個男人簡直是在羞辱自己。
“劉憐,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給鍾某定罪了。”我有些想笑,彷彿覺得真相已經水落石出了。
聽到我說的話,劉憐伸出手戳了戳我的頭,“你都在瞎想什麼呢?現在最大的嫌疑人還是王普大哥,咱們要先搞定這個張靜,才能救出王普大哥,繼續的去調查下一個人。”
“你說的也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咱們除了威逼利誘之外,還有什麼方法可以搞定這個女人嗎?”我有些無奈,也不知道王普知道了張靜的舉動了以後,會怎麼想。
“我們讓王普大哥出馬,勸勸張靜?”劉憐突然有了一個神奇的想法,神奇到我想要一個伸手捏她圓圓的臉蛋。
“你傻啊,要是讓王普出馬了,豈不是就明擺著的告訴他我們去找張靜了?”
劉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致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所以,現在我們拿張靜還沒有辦法了?
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突然之間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我連忙掏出了手機,給我的線人打了一個電話,“喂,喪彪,幫我一個忙。”
喪彪接到了我的電話,匆匆的趕到了我們約定好的那個咖啡廳,一般來說我找他幫忙的,都是大事,他不得不上心。
“軍哥,你找我什麼事情啊?”喪彪走進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
我將桌子上剛端上來的咖啡遞給他,示意這杯是他的,他也毫不客氣,直接拿著就開喝,結果被燙的夠嗆。
“你慢些喝,我來找你,是想要你幫我搞個女人。”我壓低了聲音,有些猥瑣的說道。
聽到了我的話,喪彪差點將嘴裡的咖啡給噴出來。
“軍……軍哥,你說什麼?搞,搞個女人?”喪彪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又偷偷的看看了一眼劉憐,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來找他。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喪彪是誤會了我的意思,連忙開口解釋了一番:“我是要你去找這個女人,然後用你的方法,逼迫他說出來,她在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七號的那天下午兩點的時候,跟誰在一起,然後是在哪裡。”
喪彪連忙將我說的話給記錄了下來,連連點頭,“行啊,你給我她的地址還有資料,我這就找他去。”說完,有些猥瑣的朝著我笑了笑,“我這幫助警察破案的好市民,是不是需要好好的嘉獎一下?”
聽到他這麼說,我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他當我的線人已經快半年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一直都是公平的,他為我辦事,我給他費用,就像是一個職業的打手或者是偵探一般。
見我答應了,喪彪立馬站起身,“我相信軍哥不會讓我失望的,我走了啊!”
這個時候劉憐突然攔住了喪彪,“這樣不行的,他這樣拿到的證據不合法,我們還是沒有辦法的。”
“我有主意,他上去威脅這個女的,我們突然出現救他,我就不信他不說了,當場給他做個口供的筆錄!”
這還不簡單?我有些嘚瑟的笑了出聲,這種事情,還是攔不到我的。
喪彪領命,我們三人分開行動,很快就到了張靜的出租屋門前。
“咚!咚!咚!”喪彪把門敲得框框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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