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不到他做案的證據,那大不了就被他投訴,扣點兒獎金,寫份檢查,但是,如果他真的是這個兇手的話,那我們這波就賺大發了。
想到這兒,我立馬強行將他塞進了車後排,把鑰匙遞給了劉憐,讓他負責去開車,我親自跟著後排監督著這個很是可疑的男人。
沒過一會兒,我們一行三人就浩浩蕩蕩地開車回了派出所。
老李看著快速趕回來了的我們,不由得一些些的驚訝,“你們兩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
我剛準備回家,老李他就往我身後看了過去,這一看,估計是看見了站在我身後的老朱兒子,瞬間就知道了為什麼我要這麼快就回來了。
“今天回來的這麼早,那就把他帶走吧,去老朱隔壁的那個審訊室,現在只有那一間房屋是空著的。”
或許是聽到了老朱這個名字,老朱的兒子表情微微有些變化,極度不耐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我看到了他的這個表情,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如果一會兒我問他問題,他不交代的話,我就可以考慮一下從他爸爸的角度,過來和他好好談談,我就不信,這個看上去就這麼重情重義的男人,會就這樣放著自己的父親任由他坐牢,甚至是被槍斃。
“你給我坐好了!”我出聲吼了老朱的兒子一句,嚇得他突然渾身一顫,面色有些不善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到了最裡面的凳子上坐下。
這個小子,還挺自覺的嘛。
我也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將他的手和腳銬了起來。
“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你在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七號的下午五點鐘,在哪兒?在幹什麼!”
聽到我的問題,老朱的兒子沉默了一下,抬起頭,對我說道:“在那天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我還在網咖裡面上網,怎麼了?周桂芳不是在兩三點鐘的時候死的嗎?你問我五點鐘幹什麼?”
“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就行了,哪兒來這麼多話?我們警察辦案子,需要一一向你彙報嗎?”
說完我瞪了老朱的兒子一眼,眼神里面警告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
我想要告訴她的就是,這個派出所可是我的地盤兒,要想在我的地盤兒搞些事,那我可就不會放過他的了。
估計這個老朱的兒子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靜靜的閉上了嘴,沒有說話。
“網咖是吧?哪一個網咖?哪一臺機子?幾點鐘進去上網的,你又是幾點鐘走的?”
這幾個問題,要是能夠搞出來,就直接可以確定這個老朱的兒子到底是不是殺人兇手了。
“紫陽紅網咖,第27臺機子,是一個個人的包間,我也不知道幾點走的,反正我的很晚我才走的,不知道幾位警官大人,我的回答你們滿意嗎?”
聽到他這話,我連忙示意劉憐趕快記錄下來,等會兒我們親自去紫陽紅網咖看看,好好的查查他到底有沒有騙我們。
“你確定嗎?我們現在給你做了一個筆錄口供,一會兒你在上面簽字,按上自己的指紋,如果後來我們調查到的事情和你所說的不相符,那我們還會追加多治你一條,妨礙司法公正的罪名,你可要想好了。”
我有些威脅的對著老朱的兒子說道,其實這個的罪名也不是太嚴重,這事如果用它能夠活到老朱的兒子,也算是不虧。
聽著這話,老朱的兒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朝著我們笑了笑,“那你倒是去調查呀!肯定是有我的上網記錄的。”
我見她這麼的自信,心中也有了一些謹慎。
“行,那你就在上面簽字吧,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的調查,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說到這兒,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當我正要轉身走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回頭瞪了他一眼,道:“反正凶手不是你就是你爸,你們到底誰是清白的,誰又是有罪。我一定會調查到底,你有這麼多時間精力跟我們在這兒耗著,你爸爸老朱他可沒有。”
說完,我有些猖狂的笑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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