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殺人,我不是告訴你了,我昨天晚上有事情做的嗎?”
“那你做了什麼事情,你就告訴我們,不管你有沒有說過,就算你說過了,我也要你,再說一遍。”
其實我的目的就是想要激怒他,對於這種精神分裂的人來說,只要我能夠成功的激怒他,那就去離他說出事實真相不遠了。
“你!既然你要跟我裝傻,那我就告訴你,我昨天晚上在工作!我正在夜店裡面做我的工作!我他媽的晚上在接客!”
其實他一直很忌諱談自己的工作的,因為做男公關這種事情,說出來很不好聽,所以在平時的聊天中,他都是閉口不談的,可是他在激動之下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職業,所以這就表明了我的計劃是有用的。
“你說你昨天晚上在接客,那你就給出證據來,如果你拿不出證據的話,那就休怪我們了。”
其實我知道他那天晚上接待的人是誰,是一個我們這裡比較出名的富婆,而且我們警方也親自去這個富婆的家裡調查過,但是這個富婆死活都不願意承認他那天晚上曾經有找過男公關一起過夜,所以我們的證據也算是中斷了。
“我在你第一次過來找我的時候,不是給了你證據嗎?我還把這個富婆的地址和電話都告訴你了,你現在跟我裝傻嗎?”吳宏的情緒異常的激動,他甚至伸出手來不停地用力敲擊桌子。
“哦,原來你還給過我證據啊,但是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你的這個富婆啊,他並不承認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過夜,而且他表示並不認識你,所以說你要拿出更強有力的證據來,不然的話,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你就是兇手。”
聽到了這話,我看到吳宏的臉色一變,我感覺他的臉色你在都已經綠的可以當做是青菜來炒了。
“你讓我從哪裡找證據給你?我和富婆在一起,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算,也不讓拍照,更不讓我聯絡其他朋友,反正我現在是絕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我那天晚上到底是在幹什麼,你願意相信的話,那你就相信。”
我看到他那絲毫都不耐煩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有些嘲諷地看著他,“我們現在可是有你傷害你前任女朋友的動機,你可要小心一點了。”
吳宏抬起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還是選擇閉上嘴巴,可能他也是發現跟我吵的話,可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來考慮,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那你受得罪可能會少一點,可是如果你非要跟我們搞些花花腸子,那你可就要休怪我們警方了。”
我翹起來二郎腿,淡淡的威脅了他一句,我相信他遭到了我的威脅之後,一定會小心謹慎的考慮,以前他是做男公關這個職業的,如果以後是得罪了我們警方,那他的工作可能就不穩定了。
“你要小心我們三天兩頭的去查你的場子,那你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繼續再去做男公關這個職業。”
吳宏的臉色一變,他今天可是被我氣的夠嗆,我本來以為他會繼續跟我對罵,可是沒想到他突然一下就開口了。
“警官,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真的沒有殺人啊,求求你們原諒我吧。”
前一秒鐘還很是強勢的吳宏,突然一下子語氣就變得軟下來了,我一猜就知道他現在是又犯病了,我都不清楚到底哪一個精神狀況才是他原本的真實情況,關於這一點我還是要好好的找劉憐研究一下。
“既然你說你錯了,那你就好好的告訴我們你昨天晚上到底是在幹什麼。”
我總覺得他現在的一個精神狀況,這才是一個最老實本分的精神狀態,如果我問他問題的話,那他應該會老實回答我的。
果然,在聽到了我的話以後,吳宏表情有些痛苦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殺人啊!”
他這次雖然也是說自己沒有殺人,但是明顯態度要比第一次好了很多,這一次的話裡面帶著些許的無奈,而且還有少許的絕望。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一個小時後我再過來審訊你。”
說完了這話以後,我直接轉身走出了審訊室,其實我走出審訊室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因為劉憐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說是他找到了其他很重要的線索。
“劉憐,你發簡訊通知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好奇的看了劉憐一眼,他把這個重要的線索都說的神神秘秘的,讓我忍不住有一陣的心癢癢。
我看見榴蓮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直接遞給了我一份報告,我接過報告,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這個是當時捆綁李豔屍體的繩索的檢驗的報告。
“這個繩索,上面有護膚品?”我看到這個報告的第一眼,今天就被上面的這個護膚品給吸引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