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我先去給兩個女孩子開了間房間,讓她們好好休息一晚。
隨後我跟胖子也回到了我們房間,不得不承認這次行動是相當失敗的,我們沒有成功。
在最不該暴露的時候暴露了,這是很不應該的,還差點產生衝突,若不是那女負責人把我們放了的話。
只是我有點不明白的是,從她們之前的表現來看,這群傢伙壓根就沒把我們是警察一事放在眼裡。
那架勢哪怕我們是警察她們該怎麼樣還是敢怎麼樣?不過到最後為何又放棄了,這就是很耐人尋味了。
也由此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家娛樂場所在東雙版納肯定有保護傘,並且這個保護傘還是個大保護傘,並非是一半的小保護傘。
目前來講,我們只解救了兩個人,對於其他的孩子我們暫時是顧不得了。
這裡的情況,當地的警方要比我們知道的多,他們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卻不慣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
當天晚上我們並沒有聲張,早早就睡了,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我才行動。
這次我沒去轄區的縣局,或者是派出所,而是直接來到了市局。
這保護傘頂多是縣局裡的領導或者派出所的領導,市局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尤其是作為局長的對於這種行為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一旦被發現,那半輩子的努力就白費了,被撤職不說,還會開除dang籍,和普通人就沒什麼區別了。
他們走到現在不容易,是絕不會允許一點小事害了自己的,所以找他們還是管用的。
我跟胖子開著車直接來到了市局,同時也帶著了那兩個女孩子。
經過一路上的交談,我才知道她們一個叫妙妙,一個叫安安。
這些名字都是她們在傲世皇庭娛樂會所的綽號,對於真名字她們並不願意說我也沒逼她們。
來到市局門口,我將車停了下來,下了車,我們便往市局裡面走了。
剛到門口,值班亭裡的人就將我們給攔下來了,是個老者年紀在五十歲上下。
他上下打量了胖子我們一眼,便納悶的問:“你們找誰?”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直接就道:“找你們局長!”
“啥?找我們局長?”大叔已經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是的。
他頓時就來勁了,掐著腰問我們是什麼人,口氣夠大的,一來就要找局長,我們以為局長是我們家的啊,說找就找的。
我懶得跟他廢話,便朝著他擺了擺手,讓他別管了,我們自由分寸。
說完我就要走,但這個大叔卻不讓我們進去,還表示不清楚我們的身份之前不能放我們進去,我們還是把目的說一下吧,或者登記一下。
我眉頭一皺,胖子先我一步把警官證掏了出來,開啟直接舉在了老人臉前,道:“看看這個,認識不認識?”
那大叔接過一看,就愣住了,他看看胖子又看看手裡的證件照。
經過一番對比,他才驚訝的道:“你們是警察?豫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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