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名嫖客也出來了,他們也是跟CEO一樣的囂張,令人很意外的是他們都認識徐來徐局長,看來這個徐局長是個風雲人物。
將這些都拷上後,會所的負責人也跑了出來,還是昨天那個放了我們的女人。
她在看到我們拷了那麼多的客人後,臉色一下子就拉了起來,隨後走開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一陣警笛聲,隨後就有一群警察上來了。
這些警察看到我和胖子,直接朝我們警帽上打了一巴掌:“你們膽子挺大啊,私自出來檢查,誰的命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是要窩裡鬥了,我問他們是哪兒的,那群傢伙很牛逼的告訴我他們是縣局的,他們已經問過了,縣局內各個轄區派出所都沒有下令掃黃,我們這是想假借掃黃的名義來撈錢來了吧。
“帶走!”領頭的警察給身後的警察招了招手。
身後的一群警察直接就朝胖子我們兩個來了,我一伸手攔住了他們道:“等等!”
我這麼一喊還是起作用的,那些人果然就停下了。
而趁著這個機會我也沒有閒著,直接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各個縣鎮都有轄區派出所來負責吧?你們縣局那麼閒嗎?直接縣局來人?”
那領頭的被我說的有點尷尬了,他吞吞吐吐了一會兒,才氣憤道:“縣局怎麼決定你能管的了嗎?先給我回去挨處分吧。”
他又擺了擺手,那些傢伙便拉著我和胖子走後,而我提出要把那些嫖客也帶走的時候,那領頭才算動手。
在娛樂會所的樓下有四輛警車,將我們塞進去後,關上門,那領頭的便斥責了起來:“你們兩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這兒查,知道這是誰罩著的嗎?是徐來徐局長罩著的,真是不想活了。”
聽他說完,我故作納悶的問了一句:“警察不應該是為民除害,維護社會治安,拒絕黃賭毒的嗎?怎麼徐局長還罩著這種違法的會所?”
聊起來那領頭的就放鬆了警惕,他大罵我跟胖子傻,領導的想法豈是我們這些人能揣摩到的,還提醒我們這次闖了大禍了,停職是跑不了了。
說完領頭的啟動車子跟著車隊一路往縣局去了,到了縣局他將那些嫖客給交給了其他警員,而將我們給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到了審訊室,他才想起問我們是哪兒個轄區派出所的,在他眼裡我跟胖子就是民警而已,主要是那局長給我們的警服有問題,是民警的衣服而不是刑警的,他能看錯也正常。
我跟胖子都不回答,這領頭的有點不耐煩了,直接上來將胖子我們倆的警官證給掏了出來,拿到燈下一看,我明顯注意到他臉色變了。
他揉了揉眼,將證件放在了聚光燈底下去看,一張臉寫滿了不可思議,在看向我們的時候就只剩下驚詫了。
“你,你們是刑警?”他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我們也沒有說自己是民警。
他盯著警官證又看了兩眼,可能是看到了地址,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你們還不是本地的警察,是外地的?來這兒做什麼?”
我告訴他我們來這兒辦案來了,趁巧查到了傲世皇庭娛樂會所,發現裡面有嚴重的逼迫未成年人賣淫的行為。
那領頭雖然很驚訝,但能在縣局待著也是見過大世面的,所以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
開始指責我們管的太寬了吧,哪怕是發現了違法行為也應該是由他們當地的警察去管,哪有我們去管的道理?
胖子冷笑了一聲道:“靠你們管這就成了違法組織的聚集地了,這就是你們管的,把我們都管到縣局審訊室了,我問問你我們犯什麼法了?”
胖子問的那領頭一時間回答不出來,我告訴他,我們來查也不是自作主張,而是奉市局張局長的命令來查的,不存在多管閒事,倒是他們,我們正常執法卻被帶進了這裡,貴局什麼意思?
提到張局長,那領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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