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確實說過,但那都是我開玩笑的。”
張叔:“這事情是能開玩笑的嗎,這是走後門能得到的嗎?”
張叔:“那你在說說偽造成份的事情。”
何雨柱:“我家是三代貧農,我沒有偽造啊!”
張叔:“那你之前賣過包子吧?”
何雨柱:“我是賣過包子,但是這跟賣包子沒有關係啊。”
張叔:“那你見過有做買賣的貧農嗎?”
何雨柱一陣無語,雖然他不知道貧農是怎麼樣的,但是能做買賣肯定不算貧農。
就在張叔正在審訊何雨柱的時候,其他幾間審訊室裡也同樣忙碌著。
在其中一間審訊室中,賈張氏正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副急切的表情。
自從他被帶進派出所後,就一直在叫嚷著要交代事情,彷彿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其實他是怕再進監獄。
終於,審訊開始了。賈張氏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全盤托出,沒有絲毫保留。
原來,她只是幫忙宣傳了一下老太太的事情,並沒有參與太多實質性的行動,所以罪過相對較小。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裡,易中海則顯得有些緊張。
從審訊開始到結束,他始終堅稱自己對老太太假冒烈屬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表示,自己完全是聽信了老太太的一面之詞,以為她真的是烈士家屬,再加上看到老太太一個人孤苦伶仃,出於同情就讓媳婦去幫忙照顧一下。
關於何雨柱的謠言,易中海倒是如實回答了。畢竟這些事情在四合院裡幾乎是人盡皆知,多他一個人說也沒什麼影響。
但是對於老太太審訊就進入了僵局,老太太自從進入派出所之後,
就開始裝聾作啞,派出所審訊人員對她這麼一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老太太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用刑吧,如果一不小心死在派出所,那問題就嚴重了。
直到姑父帶著四合院眾人的詢問記錄回來,並將其放在她面前時,她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此刻自己能夠主動坦白交代,或許還能得到相對較輕的懲罰;但若是死不認罪,那麼罪過恐怕就會變得非常嚴重。
而且,從四合院眾人的說法來看,即使她不承認,也不會對最終的結果產生太大的影響。
於是,在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之後,她決定還是老實承認。
然而她告訴鄭建設的姑父,自己之所以會冒充別人,完全是因為害怕在四合院裡受到他人的欺負。
她強調自己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婆子,沒有什麼背景和依靠,所以才不得不採取這樣的手段來保護自己。
不僅如此,她還把所有關於宣傳的事情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聲稱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所為,與其他人毫無關係。
甚至,她還說自己是故意欺騙易中海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幫助自己不讓別人欺負。
這種說法在眾人眼中簡直就如同小孩子撒謊一般幼稚可笑,派出所的工作人員自然不可能相信這樣的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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